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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淮山没有继续说。
但是三人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时候,恰巧杨明亮和方宏杰提着东西到了耿淮山的家里。
…………第二天。
焦翠兰就住院了。
不过,却不是中医二科,而是中医科。
何源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也有些无奈的对着陈路说了句:“抱歉,这件事儿……我去晚了。”
陈路闻声,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没事儿。”
何源点头说了句:“其实,耿书记的母亲,情况比起我预估的还要严重一些。”
“他们已经在准备后事儿了。”
“说白了,这一次的住院,也是临终关怀。”
“何明亮比起你,其实更适合做这种事情。”
挂了电话,陈路也的确没有在意。
正如中医所说的那样。
“药可药之患,救可救之人!”
说的是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对于很多疾病是无法治愈的,医生呢应该积极救治那些能救的人。
至于那些将死之人。
说实话,医生不是神仙,他们也不是万能的!
所以,陈路对于这件事儿,并没放在心上。
可是,杨明亮却不这么想。
这天,当焦翠兰被耿淮山送来住院的时候,恰巧陈路碰见了,耿淮山和陈路没有交集,而且为人冷淡,不喜社交。
所以也没什么交流。
可是杨明亮路过陈路的时候,却显然多了几分神气。
甚至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陈路。
似乎故意要气陈路。
陈路见状,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可说来也巧。
这边焦翠兰刚刚住院,陈路这边也来了一名患者,同样是优抚科的对象。
而疾病呢,同样也是和焦翠兰差不多。
不过,相比焦翠兰的单人间待遇的临终关怀。
这位老人则是奔着治病来的。
现如今,中医二科成立也有一段时间了。
徐哲作为科里面唯一的大夫,自然而然的收入也成了这一层楼最高的。
更何况,独立的办公室,只有徐哲和陈路二人,也少了很多八卦和聒噪。
徐哲从外面进来,忍不住说了句:“哎呦,我的妈呀,真的是无语了!”
“瞧那嘴脸,这……比他自己的妈还要亲呢!”
陈路坐在椅子上看书,听见徐哲的话,顿时好奇的看了一眼对方:“怎么了?”
徐哲忍不住说了句:,!
“我说杨明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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