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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片刻,少年似乎还是不为所动,红袖将手背在身后,悄悄捏了个诀,少年清明的眼底立即蒙上一层阴翳,红袖扯开身上衣服,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背,细细地在他耳边喘息:“我好喜欢你……”
少年一怔,幽深瞳眸缓缓移向她一张一合的唇,忽然发力,她低呼一声,双肩就被握住,紧接着就被他狠狠压在了万年寒石上,她冷的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一片不同寻常的火热就覆了下来。
妖光大盛的镇妖塔最顶层,很快便传来阵阵暧昧的喘息声。
……咒的效果早就过去了,少年却仿佛还清醒不过来。
战栗的快感已经侵蚀了他的神智,心中唯一的渴求便是身下这具柔弱无骨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再一次攀上的高峰之后,他听到耳边有人轻笑:“你爱我么?”
少年睁开眼睛,凝望着身下少女薄汗氤氲的红润脸庞,却见那少女眼波流转,妖异红光一闪而过,神情一下子变得妩媚而危险。
下一个瞬间,他感到胸口蓦地一痛,一种刺骨的疼席卷了他的心脏。
他低下头,看见冷冽的剑身在塔中妖光下闪烁着寒芒,剑柄上如星宿排列的雕饰被血浸染,似一朵妖异的红花。
象征着铸剑宫春梦了无痕。
从前在铸剑宫的时候,灵和也做过相同的梦。
毕竟单身了快二十年,做个春梦本也无可厚非,奇怪的是她从未听过什么镇妖塔,当代第一人也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郎,而是头发花白,一只脚快要迈进棺材的掌教火癫真人。
“视我这张鬼斧神工的俊脸为无物的小师妹,不是眼瞎就是性冷淡。”
说出这话的若冲如果知道了自己做的春梦,怕是他那引以为傲的下巴都该惊掉了。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站在山门下的时候,她脑海里还幻想着若冲捧着下巴的滑稽模样,以致于忽略了正事。
眼下正处于入门考核的重要阶段。
“劳驾再说一遍。”
负责考核的弟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重复道:“说出你最讨厌的正道宗门。”
“……”
果真是天魔宗,入门弟子考核也如此与众不同。
“铸剑宫。”
“理由。”
灵和正打算编造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的时候,山边道上突然传来一声:“不必说了。”
循着声音望过去,灵和对上了一张痛心疾首的大长脸:“我懂我懂,老子最瞧不上那种以貌取人的宗门了。”
说话间,那约为普通人两倍长度的脸十分动情地颤了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灵和:“”
这时她突然想起铸剑宫里师姐们对天魔宗的评价,一个连宗主都长着三只眼睛四条腿,青面獠牙的奇异门派,汇集了天底下相貌最千奇百怪的一群修士。
临行前,若冲的话犹在耳畔:“你无法修炼,又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山里的小动物见了你都不忍心踩两脚,相当容易混入天魔宗。
像我这样玉树临风、气质出众的就不太行了,人群中永远都是最亮眼的那一个,不符合他们的收人标准,有心无力啊。”
好吧,原来长得丑还是有好处的。
负责考核的弟子见了来人,恭敬地道:“左宫主。”
被称作左宫主的马脸青年点了点头,依旧望着灵和,眼里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平平无奇的五官,干瘦的身材以及圆圆小脸上的雀斑,都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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