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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太阳穴狠狠的跳了一下。
下一秒,“嘭”
的一声,耳边炸开巨大的翻倒声。
程崎一脚踢翻了桌子,咬牙切齿的盯住面前二人。
不低的噪声引来不少目光的停顿。
就连程崎自己都不清楚,他生气到极点的反应,居然是冷笑。
肩膀因讥笑抖了下,程崎沉着一张脸,缓慢的说,“你俩现在是……”
“当、着、我、面、打、情、骂、俏、呢?”
太惯着你了?搞不懂程崎又在发什么疯,倪清低头扫了一眼倒下的桌椅,沉缓的呼气,“扶起来。”
她的言辞冷硬,面容背光,像一朵黑掉的玫瑰,花瓣脱水枯萎,藤上的刺倒是愈发扎手。
他没理由听她的话,鼻腔中发出不屑的冷哼,悉数传入倪清耳中。
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无所畏惧对上程崎要杀人的眸,见他一动不动,一字一顿的重复,“我说,让你把椅子扶起来。”
程崎对上她的眼,讥笑了声,“你哪来的勇气?”
“倪清。”
他叫她的名字,而后大手扣在她的头顶,死死摁住,“是我太惯着你了?”
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面孔,倪清拧了下眉。
如他所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底气和他叫嚣,更不知道自己是凭借怎样的资本说出下面这句话,“你在发什么疯我不管,但你把我的椅子踹倒了,你就得扶起来。”
机械的语气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这份冷漠和不耐烦彻底切断他的最后一根理智神经,程崎一把甩开她的头,阴冷的眸在她和成卓阳之间打转,“……你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的力道毫无保留,似乎想要把她的脖子折断。
倪清晃悠几下,扶住后脖,大脑险些因震荡而变得无法运转,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程崎在说什么,圆眼瞪得极大,“你他妈在讲什么屁话?”
“我在讲什么你们俩自己心里不清楚?”
程崎看向成卓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想必他已经被千刀万剐。
而被睨着的成卓阳一声不吭的躲开他的视线,算是默认什么。
他猜到程崎误会了,但却不想解释。
他没有理由给情敌和倾慕对象之间一个冰释前嫌的机会,算是他一生之中唯一一次的阴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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