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初次动心的倪清不同,秦稚的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情场高手的老练韵味。
倪清还没做好全盘托出的准备,于是借口想要离开这间逼仄窒息的房间。
抬腕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她脸上的表情亦佯装急迫,“四点多了,你饿了没?我去准备晚饭。”
秦稚没说话,看她起身的动作,轻眨几下眼睛,嘴巴张开又闭上,似乎在找一句最简短有力的措辞。
“找个机会说清楚吧,总比不明不白在一起,又不明不白分开的好。”
话音落下,随之而来是倪清关门的声音。
约定是秦稚来北城玩一周,但由于环境出乎意料的差,大小姐临时反悔,改定只待两天。
玫瑰田和溜冰场成了首选,在秦稚婉拒后者,提议用现采的重瓣玫瑰做有机鲜花饼后,计划定为:制作鲜花饼。
出行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和煦,也不算太冷。
公交车站的站牌底下,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双手放在口袋,此刻,正面无表情的望着地面。
他时不时打开手机,看起来是在等待某个人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觉,到了九点钟,倪清和秦稚约定出发的时间。
对面车流横行又停歇,通向车站的少女却在看见程崎的即刻停住了脚步。
倪清捏紧秦稚的手臂,直觉这件事和她有关,“他怎么在这儿?”
听见她连声音都在颤,秦稚回头,俏皮的吐舌,“你又不认识玫瑰田的负责人,当然要找熟人带我们进去啦。”
联想起秦稚昨天的话,不难猜测出她的目的。
爱情本就是勇敢者的游戏,临阵脱逃是胆小鬼的把戏。
穿过车流,倪清看向对面身姿挺拔的男人,缄默一瞬,想着,以此为契机也好,就像秦稚说的那样吧。
要分开……也要清清楚楚的分开。
没了昨日的激动,程崎换上先前淡漠的模样,漫不经心的同她打招呼,“早。”
倪清没有看他,心中却是一阵酸涩,“早。”
还好,尴尬没有持续过久,车就来了。
小破车掉了漆,晃晃悠悠驶入车道,恰巧停在倪清面前,让她成了第一个上车的人。
“滴”
的一声公交卡刷卡,倪清快步往里边走,岂料,破的不仅是车身,还有发动机和引擎,突然,车体晃荡了一下,惯性作用,倪清一个没站稳,向后直直倒了下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