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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弯下腰,有些担忧地把手递给楚斯年:“要不我拉着你走吧?我在加拿大年年碰见大雪,早都踩习惯了。”
楚斯年微微一愣,在雪地里看向秦昭。
微风在松林中穿过,细细碎碎的雪花从枝头簌簌落下。
秦昭随手抹了一把落在眉间的雪花,红着鼻头,对着楚斯年一笑,又把手伸了伸:“eon,baby?”
楚斯年眸光一颤,却并没有拉住秦昭的手。
而是有些吃力,又有些狼狈地自己从雪地里爬起来。
“不用。”
楚斯年喘着气终于爬起来,却再也不看秦昭一眼,自顾自继续费力地在雪地里跋涉。
秦昭眨了眨眼,尴尬地收回手。
奇怪。
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没幽默感吗?秦昭纳闷地摸了摸后脑勺。
其实他早就发现,从候机室出来开始,楚斯年就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
总是有意躲着他的样子。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他还以为他们关系变好了呢?秦昭忍不住几步追上去:“诶你怎么了?不就开个玩笑嘛?怎么不理我?”
见楚斯年不答,他又着急补充:“跟拍都在前面歇着,这会儿拍不到咱们,用不着这么避嫌吧?”
楚斯年宛若没听见似的,依旧闷着头往前走。
秦昭满头问号。
这人到底怎么了?吃炮筒子了?不行,他非要弄清楚。
“而且咱们也没什么好避嫌的吧?”
秦昭追着楚斯年:“咱们也算是是过命的交情,也睡过一张床,难道还不是好兄弟吗?好兄弟有什么好避嫌?”
话音刚落,楚斯年猛地停了下来。
“我——”
秦昭正要继续说,抬眼一见楚斯年突然冷冰冰的脸色,他憋了一肚子的话顿时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虚:“……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直说,我立刻道歉?”
楚斯年抿着唇一言不发,只冷冰冰地看了秦昭一眼,像是努力忍耐着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继续闷头走路。
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似乎带着气。
糟糕。
他好像,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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