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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昼摸着她头,声音温柔到极致,“爱从来没有什么对不对等之分,更何况,想要把你宠坏,是我心甘情愿想要去做的事情。”
如果他们两人要选一个,来做恋爱脑这个角色。
那当然是想都不用想,由他来做了。
而他家女孩,只需要负责享受他无底线付出的好就行。
“所以宝宝不需要不安,不需要衡量我们之间。”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更爱你多一些,是天经地义,是真理。”
岑昼笑着将她搂紧在怀,亲了亲她有些泛红的眼睛。
“如果宝宝想要感谢三哥的话。”
不顾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他将自己的脸递了过去,撒娇似的,“亲哥哥一下就够了。”
乔知漾被他的黏糊劲不由逗笑。
她笑着搂住他脖颈,往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一双像是被水洗过的双眸,熠熠烁闪,流转莹光,“那你这样会好亏哦。”
“哪里亏了?分明是哥哥赚了。”
岑昼抱紧她,低首埋在她颈间,温声道,“你愿意来爱我,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无价之宝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容易煎熬的。
随着天色渐晚,寒风越来越冷。
附近已经有一些人失望地收起拍摄工具,转身下山了。
感觉今天是看不了日照金山了。
虽然遗憾,但这些自然景观不是说强求就能看到。
只能等下一次了。
“三哥,我们回去吧。”
乔知漾挽着岑昼的臂弯,正准备跟着其他人转身离开。
“哇!
快看——”
刚转过了身,猛地听到身后的人发出了声惊呼,“是日落金山!”
乔知漾下意识回头。
夕阳西下。
像是有千万道金色璀璨的光芒如同大自然的神来之笔,挥洒在雪山的山巅上。
这瞬间,金光闪闪。
仿佛一道道神圣的光束,将整座覆盖着白雪的山峰都被照耀成金色,美得令人失声。
乔知漾怔怔望着眼前的美景,呼吸不由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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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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