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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打他都是轻的,兔崽子,告诉你别惹厉元朗你就是不听!
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县委办副主任,政府办主任,金县长眼前的大红人!”
孙守成怒不可遏,知道儿子这是闯了大祸,急忙给宋新利打电话询问。
再说金胜,派出去的厉元朗和小王一天也没个音讯,不免心中着急,就给厉元朗的手机打了过去。
此时厉元朗等人的手机都堆放在宋新利的办公桌上,他身子斜躺在椅子上,正在剪指甲,双脚毫不客气的搁在桌子上一顿晃悠。
他心里美滋滋,听说孙守成就要上调县局任副局长,那么派出所所长这一位置指定空出来,他由副转正顺理成章,以后就不是宋副所长而是宋所长了,美得他哼哼起了小曲。
这时,桌上那一堆手机响起铃声,本来不想接,可架不住一直响个不停,伸着脖子一划拉,找到响铃的那部手机,一看联系人是“县长”
,不禁笑了。
这年头都喜欢把最熟悉的而又不宜公开那个人换成职务名称,比如他就把相好的改成“科长”
。
于是也没在意,接听后大咧咧问道:“喂,谁啊?”
电话里却传来一句警觉而威严的声音,反问:“你是谁?”
宋新利当时就生气了,哪有打电话反问的道理,不悦的大声低吼:“我是城关派出所副所长宋新利,听明白没有,用不用我再重复一遍。”
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对方根本没被他的身份吓到,反而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叫金胜,宋新利你给我听清楚了,厉元朗厉主任的手机怎会在你手里,他人现在在哪儿?”
“金胜!”
宋新利就是脑袋再犯二,也知道金胜的鼎鼎大名,甘平县的县长谁不知道,尤其身处官场,不知道上司的名字就好比不想进步一样。
“金、金县长。”
宋新利紧张得麻溜站直身体,好似金胜就在他眼前似的,全身微微颤抖语无伦次道:“金、金县长您好,我、我那个什么、那个厉主任在、在我们派出所……”
他的话还没讲完,金胜那头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滴滴忙音令他预感到事态不妙。
没等他反应过来味,孙守成的手机打过来,也问起厉元朗的事情,闻听果然关在所里,孙守成气得大骂宋新利是头猪,一头大蠢猪!
也顾不得多骂,孙守成急忙换上警服,匆匆离开家,开车直奔派出所,他担心自己恐怕说不动厉元朗给面子,便在路上将这件事告诉了孙奇。
孙奇知道后也惊得不行,宋新利把厉元朗抓进派出所,这可是天大的政治事件。
他不敢怠慢,驱车也赶往城关所。
这还不算完,远在广南市的黄立伟发现水庆章这两天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以为是老婆和女儿来看他。
后来从水庆章那里才知道,厉元朗来广南给水庆章带来好消息,心里对这个刚认的小兄弟不禁刮目相看。
一时兴起,黄立伟就给厉元朗打了电话,想和他聊一聊,扯扯闲篇。
谁知道接电话的又是宋新利,并知道厉元朗是被城关派出所给抓起来。
心中动怒,二话不说,当即致电在广南市家里的方玉坤,委婉的把这事说了,并加了一句:“我想水书记要是知道厉主任被无故抓起来,会很不高兴的。”
方玉坤脑袋立时大了一圈,我的妈呀,是哪个杂碎闲出屁来,惹厉元朗干嘛!
若是让水书记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待他?方玉坤顿觉天旋地转,浑身冒虚汗,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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