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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晖然目瞪口呆,随后整个人都蔫了。
于力过去把浴巾为他披好:“你俩的事吧,本来我也管不着,晚饭时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以后的路还很长,很多事都难有定论,你只要明白我本来是好意。”
咳嗽了一声,他接着说:“一来希望你放更多精力在戏上,你好我好大家好,顺顺利利把片子拍了,二来,能进一个剧组是缘分,说这些也是关系熟了,能有这一段拍戏经历对你很难得,合作的还是牧明毅,以后都是谈资,你随便吹,关键你俩还合得特别‘深’……”
于力着重说这个字,对宁晖然挤了个眼。
不知道该做啥表情,宁晖然干干一笑。
“你有一定的表演天赋,新人还是素人演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不要有太大压力,”
于力又回到一个导演该有的口吻:“我看重的是你跟你毅哥之间的互动,说实话,你刚来还挺乖的,包括出了热搜那事之后你俩有一段时间相当默契合拍,他带你也不费劲,现在你有点……”
像是没想好怎么说,又像是想好了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于力捏着下巴,踌躇。
“您随便说,我挺得住。”
宁晖然想听。
“失控,”
这个词说完,于力进一步解释:“或者说因为你受到某种干扰而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夏培这个角色,你原来跟我说你不喜欢成心海,当然这个是站在戏外,但是戏内,你不仅要喜欢他,还要爱他。”
一一你眼中不能有牧明毅。
这句话很有效果,长久地盘桓在脑中挥之不去,以至于宁晖然被叫了两次,直到晃动肩膀才回过神,看到于力的那张脸,宁晖然赶忙说他在听。
听什么了,一看就神游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于力也懒得拆穿他,话锋一转告诉宁晖然,这个别墅是实景,配备齐全,可以先进浴室洗个澡再拍,去去身上的味。
脑中突然联想到某个关键的点,宁晖然神色惊恐,拉着于力急急问:“导演,不会要来真的吧?!”
于力先是不知其意地拧起眉头,随后猛地往上一抬,一本正经地面对宁晖然:“对啊,就是真拍,你没看那些大尺度电影拍得都特真吗?那就是在干,为艺术献身啊。”
宁晖然的脸都不是震惊可以形容,像被按了暂停键,五官完全静止。
一只大手啪啪地拍他的脸,每被拍一下宁晖然就眨一下眼,耳边尽是于力的大笑:“想他妈什么呢?!
可能吗?!”
“要真那样你毅哥还不得报警让警察叔叔把我铐走啊,”
见宁晖然似乎没从他这个恶劣的玩笑中反应过来,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于力给他吃定心丸:“放一万个心,这片子尺度不会小,却也没大出边,你得裸,会有一些那方面的镜头,但不会太多,主要为了视觉冲击,营造感染力,我会把尺度控制好的。”
对方欲言又止。
于力起身对宁晖然道:“今晚我全程开机,整个剧组就跟你俩磨,拍不出想要的咱就干它一夜。”
像是以压力当动力,手拍在宁晖然肩上:“把私人感情往工作中带太业余也没水准,多在演技上走走心,夜戏都挺累的,别让剧组整宿合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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