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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幸予火山喷发般的气势吓到的程颂,虽然脑子里全是问号,但他也只能由着陈幸予出了门,没再追她。
“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程颂只能坐到唉声叹气的陈思卓身边求解答。
陈思卓摇着头就开始念叨:“哎……是我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的确是做了核磁共振,脑袋没毛病吧……”
程颂听陈思卓的话不太对劲,赶紧追问:“老师,那您方不方便告诉我,您说了什么话让幸予这么激动?”
陈思卓收了念叨改为不好意思:“还真……不太方便。”
程颂无奈一笑:“所以我猜和我有关。”
陈思卓又开始哀叹:“唉程颂,是我把你俩耽误了……”
程颂改无奈为慌张:“老师,不瞒您说,听您这么一说我更担心了。”
陈思卓愁眉不展:“这孩子这回是真生气了,哎呦这可怎么办……”
程颂重重一叹:“解铃换需系铃人,老师,这次我大概爱莫能助了。”
“不行不行不行程颂……她现在听不了我说话,哎呦我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陈思卓觉得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比他骨折的时候还要难受得多,他赶紧拉住程颂解释:“原本,我想问问她……关于你们两个结婚的想法……”
“她……怎么说?”
程颂听到“结婚”
两个字,心海上立刻浮起了浪花。
陈思卓先是找补了几句:“我问她的时候,她正拿着手机和同事交流工作,也是答得有一搭没一搭,反正现在我跟她说什么,她也都这样。”
“所以她什么态度?”
程颂等不及追问。
“我这不就是看她反应不大,心里一着急,刺激着她了嘛……”
程颂没有再接话,而是等陈思卓继续往下说。
陈思卓考虑再三,终于把刚才的话原本复述,说完之后他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一脸心虚地看着程颂。
程颂已经完全领会了陈思卓的意思,也一脸郁闷:“嘶……老师,刘叔您俩……和我还真是亦敌亦友。”
陈思卓自觉不好再说什么,老实地答应了程颂,在他去找陈幸予的时候会耐心在家等着。
程颂出门之后先是在附近转了一圈,没找到陈幸予的人,再打电话也没打通,他多少有些气恼,而且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她高兴或者不高兴时都会去哪。
程颂给陈幸予手机上发了语音,尽可能哄她,几条之后,他收到了陈幸予给他发来的位置,程颂低头一笑,立刻赶了过去。
“程总,陈小姐在‘凤鸣栖竹’。”
“好,谢谢你,老秦。”
程颂进去的时候,陈幸予正摆弄饭厅里红木案台上的小物件。
看见他进来,她也只是侧着头瞥了他一眼。
“这是成对的印章。”
程颂走到陈幸予跟前,主动说起话来。
“铜镜”
。
“团扇。”
“喜筷。”
“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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