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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犴看着她手中冰凉的剑,这把剑,曾几何时他亲手锻造过。
如今,这把剑竟然指着他。
祭犴对着宴宁扬起一抹笑:“你要杀我吗?”
众人忽然就明白就他眼中的情绪。
祭犴比谁都清楚。
杀沉无妄仇恨占了九成。
还有一成是什么,是嫉。
因爱而嫉。
他比谁都想沉无妄去死!
宴宁:“三十听令。”
远处,寂静的浮在空中的影生凤朝着宴宁飞来。
沉无妄是他们的主人。
主人生前吩咐过。
竭尽所能,护卫夫人。
如今,主人已死。
夫人就是他们的新主人。
影生凤在宴宁的头顶,煽动翅膀。
三十:“属下等在。”
宴宁将长剑移动,直指祭犴的脸,泣血含泪,一字一句的道:“诛杀祭犴。”
李常白:“师叔!”
宴宁:“你若是有意见,等他死了在说也不迟。”
说罢,宴宁身影一动,连同她头顶的影生凤也同时动身,铺天盖地的朝着祭犴围剿。
祭犴在围剿之下,处于下风。
剑光袭来,坎向祭犴的左臂。
他知道那是谁。
他突然就挺住了。
不在躲闪和反抗。
避也不避,任她动手。
冷剑看向他的左臂,利落一刀,祭犴的左臂就被抛向了空中,带着鲜红的血,甩出如烟花一般的血花。
血花之后,是宴宁阴冷无情的面容。
祭犴转身,捂着断臂之处,鲜血从他指缝之中如瀑布一样往下流淌。
祭犴忍痛看着宴宁,说话之时声音颤抖:“天理昭彰,总是报应不爽,宴宁,他曾联合孤星寒诛杀我,我断命逃魂,这才有了如今的生路,我有何错。”
“错就错在,你对我而言…不同。”
他说不出重要二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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