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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啊。
说正事儿呢。
老桑能不能专心点?
桑敬的视线从小田螺移到孙恪脸上,眼神比那被情郎辜负的美妇人更加哀怨。
孙恪从里到外打个寒噤。
老桑什么眼神儿那是?死人都能吓活了。
罢了,罢了。
以后老桑想哭就哭吧。
他不管了。
郭铭强压下心中骇然,“陆五姑娘的意思是,悬天派余孽已经命丧你手?”
闻言,陆珍骤然板起脸孔,“郭神机使这话如果传扬出去,陆五焉有命在?且不说悬天派会找我寻仇,那些醉心道术的术士也得来跟我一决高下。”
冷声哼了哼,唇畔溢出笑意,眸中却是深深寒凉,“亦或是郭神机使故意为之?”
他冤枉!
郭铭老脸一红,“我……我就是想问问清楚,绝对没有旁的心思。”
呵呵!
谁知道呢?郑琨淡淡乜了眼郭铭。
老郭这人说好听了是道貌岸然,说不好听就是蔫坏。
没准他真想借刀杀人。
俞渊张开眼睛,严肃地对陆珍说道:“此事可大可小,如果陆五姑娘不愿出面,可以由神机司上奏朝廷。”
“怎么着,俞神机使还想抢我们姑娘的功劳?”
木香撇撇嘴,“不知羞!”
他冤枉!
俞渊跟郭铭一样,也是老脸一红,“我……我就是想问清楚陆五姑娘作何打算,绝对没有旁的心思啊!”
抬起眼帘瞅瞅木香。
这小丫鬟不光没规没矩,嘴巴比刀子还利。
没多大会儿工夫,三才殿里已经血流成河了。
啧啧,那谁知道呢?桑敬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老俞不管有事没事都闭着眼装高人。
怎么样,这下露馅了吧?
哼!
他就知道老俞不是个好的!
陆珍也笑了。
目光深沉打量俞渊几眼,毫不留情的回道:“俞神机使大可不必欲盖弥彰。”
谁欲盖弥彰了?俞渊瞪圆眼睛,嗫嚅着嘴唇想要分辩。
陆珍竖起手掌,“俞神机使无需多言。
你想独占这份功劳也是情有可原。
神机司近来在坊间的风评着实平庸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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