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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意外和明天,真的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今天她再次切身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
站久了,她腿有些酸,就蹲下来继续等。
苏芒珥撑着伞,伞面将她蹲下来的整个身子遮住,替着抵御由天而降的冰凉雨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水洼里雨水落下的速度逐渐减缓。
雨在傍晚停了下来。
听力范围内忽然多了许多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瞌睡迷离的精神又清醒过来。
沾着泥水的黑色靴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苏芒珥还没抬头,就听见他的声音。
“你怎么还在这儿?”
苏芒珥抬起酸涩的脖子,仰视着聂凛,或许因为角度的关系他显得比平时还要高大,气势逼人。
有一点陌生。
“我。”
苏芒珥站起身,收起伞,这次没再找借口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在等你,我怕你有危险。”
聂凛眼神一动,露出抹顽劣的笑,一开口还是没人话:“等我有危险正好趁热给我收尸是吧。”
“对。”
她直接接话。
“”
这次倒把他整语塞了。
聂凛摘下头盔,抬腕利落地蹭掉自己额头上的水,无比自然的动作却莫名蕴含蛊惑力。
他清墨的眼眸在黑夜里亮着,配上这一身有些脏泞的救援制服,湿了的迷彩服贴在身上显露出几分腹肌轮廓,劲腰长腿,颇有健壮男性独特的张力。
他站在自己面前,甩了下碎发上的雨,雨水溅在她脸蛋上,凉凉的。
苏芒珥喉咙一咽,低下视线不太敢直视他,“你结束了吗?我能不能跟你回去。”
聂凛扫了一眼她胸口处戴着的“爱陪伴志愿服务队”
的队徽,问:“志愿队的人呢。”
“他们先走了,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
她如实说。
聂凛看见她低着头跟自己说话,兴致一起,也俯下身去找她的目光。
他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尾音稍勾着:“真关心我呢,嗯?”
苏芒珥被他捕捉到视线的瞬间又缓缓地躲开,嘴硬道:“今天就算是我认识的一条狗在事发现场里,我也会在外面等它安全出来的。”
“一,条,狗。”
聂凛咬牙切齿地重复,冷哼一声,打开后备箱,叫她:“过来。”
“从里面拿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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