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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堂先生!”
中也的眼睛亮了,高兴地挥了挥手:
“我现在很好,如果这件事能和平解决,那就更好了。”
“我也很好,”
魏尔伦走近两步,握住了兰波的手,担忧问道:
“阿蒂尔,你还好吗?他有没有难为你?”
“没有,”
兰波轻轻摇了摇头,与魏尔伦十指相扣,声音很轻快:
“克里斯小姐对我很客气,我还和她在中也的身份上解除了一些误会,她还托我向保罗说她的好话。”
“不用和我说这些,他的言论不过是一些场面话罢了,我对他没有任何误解,”
魏尔伦下意识想皱眉,在兰波面前,却又强迫自己露出微笑,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
“不过,有些事情的确是我做!
得!
不!
对!
需要向他道歉!”
该死,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杀了那个恶心的东西,不给卡本留下说话的机会,否则,他也不至于卖惨卖到弟弟面前!
“真的吗?保罗。”
兰波直视着魏尔伦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委屈不愿后,叹了一口气,握紧魏尔伦的手,开始为魏尔伦出谋划策:
“别忘了,保罗,这里是伦敦,我们现在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只要卡本不想真正与他们为敌,还顾及着中也,就不会将自己的死亡地点设立在伦敦,与他们彻底撕破脸面。
兰波:“而他来到巴黎的话……巴黎同样是我们的地盘。”
来到别人的主场,就注定要接受被动的局面,不可能万事按自己的想法发展。
即使卡本自杀都要硬死在巴黎,不巧,他们特殊战力总局,存在一位十分优秀,只剩一口气都能给你救活的医生。
只要他们愿意许诺莫泊桑足够的报酬,不愁莫泊桑不会盯紧卡本。
“所以,”
兰波抬起魏尔伦的手,怜爱又歉意地吻了吻魏尔伦的手背:
“保罗完全可以听从内心的选择与意愿,不用委屈自己道歉的。”
都怪他,若不是他与保罗怄气,没有第一时间向保罗说清自己的想法,保罗也不至于在英国流浪,被如此大的麻烦缠上。
在挑衅了保罗之后,竟然还想让他的保罗向他道歉,真是痴心妄想!
魏尔伦露出松动的神色,下一秒,犹豫的表情消失了,摇了摇头,道:
“我可以防一次、两次……但未来还有数不清的时间,我不想浪费珍贵的时间用来警惕他。”
他已经足够麻烦兰波了,不能再为兰波添麻烦了。
不就是道歉吗?
短短一句话罢了。
“那就再等等吧,保罗,我来找你之前,克里斯小姐已经因为身体虚弱离开了客厅,晚餐时间也不会出现,应该已经离开了这栋别墅。”
兰波的目光越发怜爱,转移话题道:
“我们先留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们一起在伦敦旅游吧,保罗,中也,听说伦敦的很多美景不输于巴黎。”
在这段时间里,他再想想办法,不会让保罗吃亏的办法。
魏尔伦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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