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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都会想尽办法赶来,围在超越者身边作为陪衬,成为锋芒毕露的超越者之间的“缓和剂”
,寄希望得到超越者的青睐或投资,成为巴黎的下一位“亮眼之星”
。
所以,魏尔伦一向不喜欢表面言笑晏晏,实则心怀鬼胎的大型宴会。
“可能是知道老师在这里吧。”
兰波忙里偷闲,语气也多了几分惬意,笑道:
“保罗可能不知道,马拉美先生一向不喜欢出现在老师所在的地方。”
魏尔伦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马拉美先生和老师有过一段旧时恩怨,”
兰波想了想,总结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为魏尔伦详解释道:
“我并不知道太深的内情,但只是我知道的,老师教导过马拉美先生一段时间,以及,老师身上的负债,背后就有马拉美先生的手笔。”
魏尔伦挑起了一侧眉,饶有兴致地猜测道:
“所以,马拉美是在心虚吗?”
“与其私底下猜测,”
宴会“礼貌十五分钟”
的最后一秒,马拉美终于姗姗而来,却不是从正门而出,而是直接凭空出现了私密谈话的两人面前,笑吟吟的表情:
“为什么不直接在当事人面前问他呢?亲爱的。”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中也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被呛到了,不自然地咳嗽了起来,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心虚,也是在场的人唯一一个会心虚的人。
兰波看向马拉美,自然道:“如果能得到马拉美先生的解答,那真是太好了。”
魏尔伦问道:“如果不是因为心虚,你不喜欢出现在波德莱尔面前,是因为厌恶吗?联络员先生。”
“说是厌恶也太过了,”
马拉美的食指敲了敲桌子,身边自动浮现出一套华丽繁琐风格的椅子,坦然自若地坐下,手指撑着下巴,示意两人看向波德莱尔的方向,道:
“只是有些不自然罢了,你们瞧,我才刚到,波德莱尔就发现我了,还露出这副表情,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实话实说,亲爱的,如果不是看到你们的面子上,我还真不愿意参加这次宴会。”
魏尔伦随之看去,果然透过层层人群,看到了目光转向他们的波德莱尔,瞳孔似吞噬一切的漆黑,带着不悦的意味,一旦锁定,令人胆寒的锋锐与洞察。
“是因为马拉美先生的异能又笼罩了宴会了吧。”
兰波无奈地叹道:
“我听老师说过,马拉美先生过去总喜欢用异能把老师的房子笼罩起来,弄得老师分不清哪里是墙壁,哪里是大门,给老师的感觉很讨厌。”
“难怪他每次找到我的时候,跟我欠了他八百万一样,刻薄得要命。”
马拉美面露恍然,手指敲了敲椅背,下一秒,就浮现了热情洋溢的笑容,站起身: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有缘在这里相聚的朋友们,欢迎参加魏尔伦先生的回归宴,在今天这个绝妙的夜晚,让我们一起为他欢呼庆祝吧!”
魏尔伦能观察到,从马拉美举杯示意的那一刻,以马拉美为中心,宴会的华丽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就连宾客也影影绰绰的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人群一齐看过来,注意到人群中心的超越者有聚拢的意向,立刻以为是早就准备好的环节,挂着笑脸,端着香槟涌了上来。
中也惊呆了,干巴巴地“哇”
了一声:
“是报复吗?”
“明明是庆祝啊,亲爱的。”
马拉美大笑,引人注目又自带成为全场焦点的掌握感,比兰波更像举办宴会的主人,遥遥对眉毛紧蹙的波德莱尔举杯示意:
“让我来帮阿蒂尔一把,让魏尔伦成为这场宴会的主角,所有人追捧的对象吧!”
“我再也不要举办宴会了。”
宴会结束,已经双目无神的魏尔伦趴在兰波肩膀上,喃喃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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