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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薄迟屹都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她要给他一个家,还要挣钱养他…
薄迟屹拧了拧眉,情绪不太好,“你是在跟我表白?”
“嗯,是哒,在跟你表白。”
初稚牵住他手,“所以,你可以答应我吗?”
“……”
说实话,他没缓过来。
包括初稚主动亲他,都在意料之外。
“老爷子那边……想好怎么解决吗?”
薄迟屹小心翼翼地觑着她问。
果然,初稚表情稍微有点变化,但不是很明显。
她思忖了会儿,撩起眼皮,说:“我想好了。”
“任何人都不能威胁我,即便对方是对我有养育之恩的爷爷。”
“感情这种事情,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替我做主。”
“而且薄迟屹……”
初稚牵着他手的力度稍稍地用了些许力气,“我一开始只是不敢……”
“不敢?”
“嗯,不敢确定你喜欢我,你那样好,那样优秀,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初稚垂眸,一度哽咽,“我不够自信。”
薄迟屹轻飘飘的道:“是啊,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哪哪儿都不好,还偏偏跟薄家人混在一起,要知道薄家人都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初稚闻言,心虚了些许。
所以薄迟屹开始后悔喜欢她了吗?
“但是——”
薄迟屹打断初稚思路,“我就是喜欢,喜欢了很多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对你有好感。”
“这好感延伸到至今,从未有过变化。”
“小初,我不想让你为难,但我没想过放弃你。
来港市,只是因为我想静静,也想给你一点喘息的空间。”
初稚被逼的太紧了。
他不想逼她那么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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