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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光说我这些破事儿了,”
我说道,“忘了为你梦想实现干杯了。
这才是大事儿,来,为你梦想照进现实干一杯。”
安迪举杯笑道,“谢谢,不过不着急,等我和他们正式签了合同,发了唱片,再祝贺也不迟。”
我点点头,“加油,多写好歌,为这……灰暗的人间,多一分色彩,添一份安慰。”
安迪笑,“这使命也有点太重了,还不如说,华语歌坛就靠我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和她干了杯,“我得走了,谢谢你的酒,欠你的半顿酒,下次我请你。”
“好,不过能不能给个时间呢?”
安迪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一面。”
“忙完了我就会来找你的。”
我走到门口,回头说道,“安迪,其实,你也很善良,再见。”
安迪若有所失,勉强笑了一下,跟我比划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我从安迪那里走了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往贾总那里走去。
我已经喝的微醺了,而这个状态其实是最不好的,喝过酒的人都懂,因为你还是清醒的,并没有获得酒精的麻痹,暂时摆脱痛苦,反而相对更清醒。
我心情索然,尤其,在听安迪分析过那些之后,心情不仅没有平复,反而更乱。
我将头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灯火,心潮起伏。
我太清楚接下来我要面对什么,可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张三和安迪,几乎给出了同样的意见,我也明白,他们的意见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司机师傅车上的广播里传来一个声音,“各位听众朋友,这里是《娱乐一周报》,今天我们有幸电话连线请到了刚刚大火的古装电视剧《沉香屑》里的女一号陈美琪,相信大家和我一样,也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吧,不多废话,让我们抓紧时间连线陈美琪。”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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