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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凉的水瞬间漫过姜于野的头顶。
他没有停顿,即刻睁开眼屏息凝神朝船行来的方向看去。
船顺着淮水的地势落差向北行,不知行了多远,他想找的人一定还留在原来的方向。
河水清澈,天上临近夏日的太阳在午后已然变得炽热摄入半透明的水中,他敏锐捕捉到了远处渐渐陷入半黑河底的一个影子。
白色的衣裙还有一半飞在上方,身体已沉入深处阳光照不穿的地方。
姜于野睁大眼睛仔细地辨认那个身影,手前伸,拨开水浪朝那人飞速游去,不消片刻已近在眼前。
你紧闭着双眼缓慢下沉,纤柔素手无力张着,被河水高高托起。
小巧的唇与玉面上的血色尽失,在半昏暗的河底显得尤为苍白。
头上的发簪发钗早已不知所踪,先前灵动垂着的两条辫子随着其余青丝尽数散开,缠绕在你周身,像来自身后河底黑暗中伸出的无数只手,要将你直直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目光一凛,继续向下潜入,终于来到你身边。
他欺身逼近,伸出手掌揽住你的后腰,阻止你继续下沉。
姜于野手掌宽大,五指修长,一只手便虚虚握住你纤细的腰肢,你的意识已消散大半,娇小的身躯被他轻轻一带,便柔软靠入他的宽阔胸膛,被他高大的身影紧密笼罩。
在水中泡了好一会,你的皮肤上只余一片冰凉,姜于野却觉炽热的温度透过冷凝的细腻皮肤,顺着他紧紧揽住的后腰顷刻间便烧向他。
小嘴微张,气泡骤然从口中冒出,你的最后一口气已耗尽。
来不及了。
姜于野低下头,衔住那两片微涨的唇。
柔软的触感与皮肤下散发的微微热度传来,他猛得顿住,心如擂鼓,忽觉有些退却。
这份犹豫转瞬即逝,他又将唇齿间因退却而产生的空隙填得密不透风。
舌轻轻一顶,齿间本就合不上的缝隙随即被撬开,他生疏又僵硬地为你渡气,一口又一口。
有了他的气,你的状态稳定下来。
姜于野手缓缓上移,扣上你的脑后。
叁千细腻青丝拂过,瞬间惊起他彻身战栗。
深深河底,耳边只剩微弱的水声,还有胸中喧嚣鼓动的纷乱心跳。
透过轻薄的衣衫,姜于野感觉身前的温度就要将他烧得一干二净。
被桎梏住的无骨身躯顺从地紧密贴合他,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深深压住他的硬挺的胸膛,触感让人难以忽略。
热意瞬间攀上他的面颊。
向你渡了许多气,此时他已觉将要窒息。
他扣着你的头,与你鼻尖厮磨,唇齿交缠密不可分,带着你离这片昏暗的深渊越来越远。
“哗——”
二人湿淋淋地从水底浮出。
河面上的空气与河底的冰凉截然不同,变得温暖湿润。
如柱水流自浸满湿意的发顶流下,姜于野伸手一抹面上,入眼却是一片雾气氤氲的昏暗内室。
他未脱衣,却泡在一片方形的宽阔浴池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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