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风吹过他落在额前柔顺短发,严溪没有打扰他,将胳膊搭在栏杆上,静静的听他唱。
乌云遮住了月亮,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好像一片巨大黑幕,唯有阳台的那一束暖光打在唱歌的男孩身上,旁边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宋远泽一早就注意到,一曲毕,放下吉他朝严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将额前的碎发随意向后捋去。
“吵醒姐姐了吗?”
严溪将下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一杯酒已经被她喝了大半,有些微醺。
她脸颊透着桃红,摇头的动作都都有些缓慢,慢慢开口。
“没睡呢,这才几点?”
严溪没有察觉到,她现在的样子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
浅紫色的v领睡衣,第一个纽扣开着,领口随意的敞开。
头发有些凌乱的随意撒在肩头,神情中带着勾人的媚意。
宋远泽突然觉得喉咙干涩,拿起一旁的水杯一饮而尽。
“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好棒~”
“好久没弹了,过段时间要表演就练习一下。”
“啊~那你准备演奏什么歌?”
“没定呢。”
宋远泽眼眸闪烁了一下,离汇演还有一段时间,根本不着急准备。
“那姐姐帮我参谋一下好吗?”
谁可以拒绝一个阳光大男孩的真诚请求呢。
严溪几乎没有犹豫,笑着应道:“好啊,不过我也不是很懂音乐哦。”
“没事,我也是业余爱好。
那我过来找姐姐!”
宋远泽快速的把吉他背在身上,起了身。
“那我给你开…”
严溪话音未落,就见他踩着凳子要往她的方向跳,虽然两家阳台设计的很近。
刚搬来的时候严溪还觉得很像她看的韩剧,男女主大晚上举杯依栏相谈甚欢。
但是这么高的楼层如果不小心掉了下去后果不看设想!
“你别……!
!”
严溪瞪大了双眼,后退了几步,双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刚刚好接住了朝她飞来的宋远泽。
将近一米八的大高个,环住了女孩的肩膀,是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拥抱,宋远泽借着力刚站好。
就被严溪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
“太危险了!
!
掉下去怎么办!”
她没有用力,掌心猝不及防打在他的额头上,宋远泽的头微微后仰,又弹了回来,揉了揉并不疼的额头。
“这样比较快嘛,对不起,吓到姐姐了。”
宋远泽嘴上道着歉,脸上的表情却不像认错的样子。
“青春期的男孩啊…”
严溪叹了口气,看着刚刚被她失手摔碎在地上的水晶杯有些惆怅。
严溪很喜欢买杯子,这个是她这段时间的新宠,baccarat宝可梦联名的闪电杯,年中陪郁霖出去的时候看到就很喜欢,郁霖嘴上说着幼稚,但还是喊营业员小姐给她打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