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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哥哥,你这是在找那香胰子吗?”
被看穿后,谢让索性也不再装了,那双手停在她要间细细摸索道:“殿下这可就冤枉臣了,臣只是觉得那香胰子是公主用惯了的,说不定会跑到殿下身上也不一定。”
强词夺理,简直就是!
但姜姝仗着自己在水中,觉得谢让奈何不了她,见他如此行径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双手也沉入水下,“既然这样,那我就跟阿让哥哥一起找找。”
柔荑一入水便目的明确的抓住了那在她要间作乱的修长指尖,惩罚似的在他指腹处狠狠捏了捏。
但抬头看见谢让的神色却发现他不气反笑。
像是在看一个豢养的猫儿因为主人的过错,用那并不锋利的指尖打他一般。
姜姝见状心中的气瞬间又涨大了几分,但她又确实不忍心太过用力。
倏地,像是想到什么好办法,双眸促狭的笑了起来看着谢让。
水下的柔荑拉着谢让的双手开始向上浮动。
谢让只以为姜姝是要将他的双手拿出来便也没有反抗,十分顺从她的动作。
但很快他便知道他想错了。
修长的指尖倏地落在了一处膏松的软面之上,那熟悉的触感谢让才触碰上便已知道了那是什么。
指尖微微颤动,但那双柔荑却十分霸道的控制住了他的双手。
姜姝看着谢让道:“阿让哥哥,那香胰子好似掉进我小衣里面了,要不你帮我找找。”
谢让显然没想到姜姝会这般做,凸起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番。
修长的指尖下意识的想要探入查探一番,衍红色的小衣在水中浮浮沉沉,若隐若现不断的刺激着眼前人。
“阿让哥哥,有找到吗?”
姜姝拉着谢让的手,从最高峰一点点下落,最终落在先若的要侧。
谢让知道姜姝是在用这个法子惩罚他,但他忍不住得寸进尺,甚至想要更多。
姜姝握住他手的力道一开始还十分用力,但到了后面知道他不会挣脱掉之后便卸了大半力道下来,只起到一个牵引的作用。
看见阿让哥哥眼底那不断旋聚的风波,姜姝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玩上瘾了一般。
就像是明知道面前的人有失控挣脱的风险,就像是一头无比凶狠的恶兽,杀伤力惊人,但那根细细的锁链却握在她手中,她只需要轻轻一摇便能将恶兽困守在地。
让它不敢做乱,也不敢伤人。
谢让哪里不知道姜姝是什么意思,嫡传了一声,嗓音中不免带着几分涩意,凑到她耳边低声球绕道:“殿下,不要折磨我了。”
见到谢让这般神态,姜姝心中倏地升起几分快一,眉眼飞舞的看着眼前这个深陷泥潭的人。
“阿让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是要找香胰子吗?”
说着又拉起谢让的手在水底假意摸索了几番,最后又故技重施的将他的手放在原处。
看着他隐忍不发的神色,姜姝忍不住再进一步道:“阿让哥哥你的手掌好大呀,居然一手就能盖住。”
“殿下……”
姜姝放开了牵引他的双手,但那双停留在软面处的双手却没有因此落下,反而牢牢的停在上面。
“看来阿让哥哥很喜欢才是,既然如此阿让哥哥又为何要球绕呢?”
此情此景,谢让觉得是个人都忍不住,更何况他在殿下面前自制力更是一塌糊涂。
稍稍用力,那糅阮的地方便陷了进去,绕过那碍事的小衣,从侧面滑了进去。
花泥的肌肤才一入手便像是要化在他手心一般,阮面的不像话。
“阿让哥哥,它才开始长大的时候可疼了,便是快走两步碰到它便要疼上好些时候,那段时间我都快在寝殿中待得发霉了。”
谢让的手未曾停下,听见姜姝的话语,忍不住在脑海中想象殿下当初的模样。
殿下向来娇气,便是夫子罚她抄书,才抄不过三四页便开始抱怨手腕酸痛,头晕眼花。
他之前也曾听人说起过,说是女子身体开始发育的时候,凶部便会因此变的算腾难忍,少有缓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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