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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绿姑见小姐东西宁可扔了也不给红姑和黄姑吃,这得多讨厌她俩人呀。
卫乐用勺子在喝粥时,红姑强行将绿姑从卫乐的面前扯出屋子。
两人站在屋外的廊道,红姑就开始训斥起绿姑来:“怎么回事,屋里的点心和葡萄全没了?你偷吃了,这个月的月银全扣掉。”
“我没有。”
绿姑道。
“没有,小姐能吃那么多?”
红姑伸手狠狠掐着绿姑。
“痛呀。”
绿姑痛得叫了一声。
“贪吃货,馋嘴猫……”
红姑依旧不依不饶,对绿姑又掐又骂。
直到卫乐在屋内,扔下手里的勺子大声道:“本小姐是不是要给你红姑请示后,才能吃?”
黄姑被小姐突如其来的发火惊了一跳,她还从没见小姐发过脾气。
红姑也惊着了,她忙转身回屋,涨红着脸勉强地笑着解释:“要是绿姑不守规矩偷吃东西,传出去影响琴乐院的名声。”
卫乐面对着红姑的张狂,忍无可忍,她突然之间就下了决定:自己不是一直在想,要从何处开始下手报仇吗?就从屋里这两个丫鬟下手,先将府里几位不忠不孝的东西清出卫府。
发卖,或者赶走,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得想个让他们死不了,又活受一辈子罪的惩罚出来。
用完早食后,卫乐借着手痛,又躺在床上,想再睡一会起来背穴位。
哪知,她那便宜表妹季霞又飘着进了琴乐院。
“表小姐来了。”
“乐表姐手好些没有?”
季霞也不等有卫乐发话,径自走进了屋里。
“表小姐快请坐。”
红姑热情让座,黄姑起身倒茶。
今天季霞没敢穿全身白来,她换了一件淡绿色的曲裾服,紧紧裹在身上,瘦小的身子还没长开,给人感觉像根竹竿子。
卫乐见季霞穿着这一身衣衫进来,觉得有些好笑。
她将目光移到季霞的脸上,一张白玉色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黑少白多灵活的圆眼,一个小巧鼻,一张薄润的红唇。
这一副长相配上这身衣衫,看得卫乐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季霞的确是个绝色,但再细看下,让人感觉心中生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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