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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穿着道场的工作人员服,用口罩遮住脸,又压低显眼的身高,手握伪装用的道具,不住地从棋室窗前经过,往庭见秋的棋桌上轻瞟。
庭见秋连下了两天棋。
两天里,他来来回回,把棋室门前的走廊打扫得干干净净。
为了看棋,他连之前昼伏夜出的作息都改了。
擂台赛终于比完,他报复性补觉,反正没人管他,他睡得昏沉。
直到有人敲门。
他知道,韩智闵不在首尔,这里没人认识自己。
翻个身,不理。
门外的人也不知道哪里要来的钥匙,竟然径自开锁,灼眼的亮光从门外照入的瞬间,是带着惊异和薄嗔的一声:
“我的天呐小燕子这都几点了你还在睡——”
谢砚之瞬间如冷水泼面一般醒了个透彻,第一反应是拿被子罩住头发压得不像话的脑袋,又忍不住探出一只眼:
女生两手叉腰,穿着有首尔道场印花的白T恤,长卷发披散着,屋外晴光勾勒出她毛茸茸、亮莹莹的一圈轮廓。
上次见她在生气。
这次见她还在炸毛。
谢砚之无奈地缩在被子里:“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进来了?”
庭见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如果不直接开门,你会让我进吗?”
也有点道理。
“你怎么找到我的?”
庭见秋认真答:“我一间一间敲过去的。
男生宿舍。”
她让手机上的翻译软件,用朝语读“你们知道华国棋手谢砚之在哪个房间吗”
,每敲开一个房间就放一遍。
有男棋手不堪其扰,向韩智闵诉苦,韩智闵听了哈哈大笑,不仅让男棋手告诉庭见秋房间号,还嘱咐管理人员把备用钥匙交给她了。
谢砚之认命:“好吧。
你见到我了。
你出去,我要睡觉。”
庭见秋蹦到他床边,聒噪地:“出去玩出去玩出去玩!”
“我说了我不下棋了。”
谢砚之卷起被子堵住耳朵,在被窝里蜷得更扭曲。
庭见秋直接低下身子,用手掌去搡被子缠成的人形长茧。
隔着薄被,她手掌柔软温热的触感格外鲜明。
谢砚之身子一颤,从被子里飞快钻出一只手,用力捉住她不老实的手腕,脸上烧得厉害,气息也有些不匀,嗓音里带了不认真的怒意:
“你干什么?”
庭见秋不依不饶:“不找你下棋。
叫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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