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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伤得好重啊。”
沈槐之一手托着小猫,一手把酥饼帮着往它嘴里送,仔细观察着它的前腿上血淋淋深可见骨的伤口。
落栗在旁看着自己公子拿着价值不菲的织金羊毛毯包着一个骨瘦如柴一身稀稀拉拉黑毛臭乎乎的小瘦猫崽子,不由得眼皮狂跳,这玩意儿能活下来?能进安西侯府?能出现在宁将军面前?
落栗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落栗,咱们必须救它,”
沈槐之看着狼吞虎咽的小,轻声说道,“爱护小动物人人有责。”
“爱护?爱护你怎么还隔着毛毯抱它呢!”
落栗鼻子出气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嫌人家脏。
“你懂什么?”
沈槐之懒得和一个古代人解释传染病卫生问题,要是它有狂犬病咋办?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虽然过不了几年大概率就会死于被姓宁的拖累,那也好过死于恐水的狂犬病吧。
小黑猫骨瘦如柴的,一个巴掌就能把它给全部托住,此刻终于吃饱了,居然用小脑袋蹭了蹭包着自己的柔软毛毯睡了过去,在沈槐之的怀里轻轻地打起了小呼噜,不长的猫须上还沾着些许没舔干净的饼渣。
“走吧,回家,咱们给它安个窝。”
沈槐之望着躺在毯子里睡得小肚子微微起伏的脏毛团轻声说道。
“啊?”
紧赶慢赶的,主仆二人终于掐着戌时的点到了家,但神奇的是,安西侯府家规严格执行者宁风眠将军本人今天却不见踪影。
他去哪了?沈槐之抱着猫路过宁风眠的房间时,那扇熟悉的窗户里没有透出平日常见到的暖黄灯光,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难道是圣旨已经下来?还是有人去军营给姓宁的通风报信了?
沈槐之没顾得上多想,毕竟现在姓宁的这个反正目前也死不了的大活人可没有怀里的病病歪歪的毛孩子重要。
回到房间后,沈槐之挽起袖子叉着腰,支使着落栗烧了盆热水,然后拿来至少五条干净帕子,以及弄来一大瓶止血的金创药粉给一一摆放整齐。
经过一系列惨绝猫寰落栗都不忍直视的洗澡烘干酷刑后,臭乎乎的小黑炭终于成功变成了一个猫毛虽然稀稀拉拉但勉强可以称之为蓬松的小黑绒球,前腿受伤的地方上还用白棉布给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纨绔事迹再添一笔的新生活令人十分满意,令猫满不满意就不好说了,毕竟那小黑球现在看向沈槐之的眼神充满了打不过又跑不掉的幽怨。
由于前腿被绑了个结实,小黑猫瞬间丧失了自由行动的能力,被迫成为沈大坏人的挂件,说要往东就绝对没办法去西,比如现在,它就毫无猫权地窝在了沈大坏人的怀里然后被带出了温暖的房间。
“走着,去看看你新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了没。”
沈大坏人一只手就托住了它的小屁股,“哎,你得多长点儿肉啊,这屁股简直咯手,多吃点,让爸爸早日享受到撸猫的快乐知道不?”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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