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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大胆?”
对于两人的关系虽然在心里是没有下限的。
可是家里毕竟还有个梁舒桐,他竟这样大胆的要她把安全套放在床头柜里!
跟寻常夫妻的做法有什么两样?
“我偏要这样,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用额头抵住她,说一句话就啄一下她的唇,一下一下的就是不好好吻她。
她被他啄的心痒,伸手环住他的后颈拉下来吻他,感受到她的急切,抱著她坐到沙发上吻,狠狠的交换著唾液,身下在狼变著,硬硬的抵著她的小腹,吻渐渐下滑到了脖子,胸前,褪了外衣,大口的吸著没有被胸罩包裹到的乳肉。
最后还是她难耐的低喊:“远森,还要……”
他才解开她的胸罩,一口包住她的乳头,发出夸张的吮吸声。
先是左边的再是右边的,知道两朵红梅都被吸得亮亮的挺挺的才放开她。
他急切的想要她,连她的裙子度来不及脱,就直接拉下了内裤,正打算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欲棒,却看见她的私处被他之前插肿的地方还有些红肿未消,陈远森忽然舍不得了,她对这些还不懂,虽然她也爱他想要他,如果他再多做些前戏子然会比现在更加水润,但是无论多少的水,也不能润得她不痛,他不忍心为了自己一时的冲动反复伤害她,遂停住了动作。
子然察觉到,睁开媚眼问道“
“怎么了,远森?怎么停下了……”
他坚硬灼热的程度她没忘,他该急不可耐了才对。
看到她被撩拨得像要的样子,陈远森俯下身,将她的大腿分开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分开她的蚌肉,舌尖舔舐那颗粉嫩的珍珠,他的头被她的裙子遮住了,子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不停的呢喃著他的名:“远森──远森──我好难受,不要这样──”
他这样爱她虽然她很喜欢,很舒服,可是她更喜欢他将她压在身下那样占有式疼爱。
陈远森听到她的呼喊,以为是她还不够,舌尖卷起探入了她蜜水泛滥的甬道里,模仿著铁杵的动作进出著。
子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欢爱,不到几分锺便喊著他的名字泄了身!
陈远森从不替女人口交,可是对子然他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完全没有恶心的感觉,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她哪里的味道甜的让他想要一吮再吮!
直到她蜷著脚趾揪著他的头发歪倒一边泄了身,阴精顺流而下全进了他的口中,他全部吃下,再舔干净她的花谷,看著穴口有节奏的收缩著满意的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个草莓。
这是他第二次用嘴把她送到顶峰,他直起身将她压到身下,吻她与她分享她的味道,口中还不停的喊著她:“子然,宝贝,心肝……”
他身下还高肿著不得缓解,只能在她身上蹭蹭,她感觉到了,伸手掏出他的欲棒,握在手心,那些动作片里这样的动作不少,她也学到了些。
深处么指抚了抚他的顶端,手上下移动著,另一只手也没闲著,伸出去揉搓著他的两个囊袋,都是轻轻的,怕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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