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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整个身子都挨了过来,面色变得严肃,正经道:“幼时,我见阿母无端责罚妾仆,亦是不解,有一日禁不住启齿相劝,妒为恶德。
她却反问我,何为妒?正如尝过甜方知苦,因有爱才生妒。
爱之深,故而妒之切。
阿母今已年过四旬,生育二子,尚且对父帅情深未改,你我新婚不足半载,为何总是不忮不求?”
若放在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季蘅大概以一句“明知故问”
直接回怼,可今天她不想吵架,只说:“难不成你还盼着我薄待温娘子,哪怕我二人已成妯娌,井水不犯河水?”
“自然不是。”
袁熙觉得她在避重就轻、以偏概全,却又讲不出个所以然。
“熙郎方才所言,对也不对。”
季蘅轻叹了声气,抢占话头,“我素来厌恶胡荽的味道,倘若碰着个失职的厨工,某日忘却此事,把那胡荽切碎了错当葱花,往我的汤面铺上厚厚一层——你说,我是该怪他敷衍搪塞、虚与委蛇,还是气那胡荽长了腿,偏凑到我跟前讨嫌?”
“这……”
“我断然是要将那尸位素餐的厨工辞了去,再换个称心如意的。”
袁熙心下一紧,不管她是否在点拨自己,连忙坦白:“母亲往咱们院子塞了两名女子,苍天作证,我是半分兴趣也没有的,只待你归家处置。”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原先的打算是,先晾一段时日,再随便寻个错处,将人哄走。
给全母亲面子,料想她人家也无话可说。”
“这事或许不该我由做主,可是,你非要问我的意见,”
季蘅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既如此,不若留下君姑送来的美姬,倘或无错,也不必编出什么罪名,非得赶娘子们走。”
袁熙不由皱眉:“你竟如此了不起,宽宏得有些过分了。”
“想到哪里去了,留下她们,不过赏个清闲的差事做,也算自食其力,又免得君姑屡败屡战,接连不断地往院里安钉子。
若真有不老实的,再赶走不迟。
我从未自诩贤德,更不体贴,做不到与旁人分享丈夫。”
“我这才有些明白了,你是断定我不会纳二色,故而不妒?”
季蘅懒得再打谜语,直言:“什么信不信的,世间多歧路,无所定准,我未尝妄想天长地久的事,能把握好今下的欢愉便足够。
倘或有一日,你当真变了心,我也不会停留半刻,抽离得比那离弦之箭更痛快,哪还有空忌恨?”
袁熙俨然被这番话给惊着了,发怔了半晌,才将季蘅搂紧,竟好像此人会随时随地化作一淙细流,从自己指缝间溜走:“我若一辈子不变心,你答应我白首不离。”
可惜,可怜,可叹。
这段日子的宠溺呵护,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季蘅亦不能免俗,她想自己应当是有点儿喜欢袁熙的,可那种喜欢比较轻快,不计后果,与山盟海誓无关。
记得很久以前,她还没有穿越的时候,珍藏了两张电影票根,是中学时代和暗恋的大哥哥一块看的——可即便认真塑封了,因为是热敏纸,那票根上面的字最后注定会消失。
袁熙对于她,就好像热敏纸上随时可能消失的字……
季蘅不愿再思量这些,除了痛苦,没有任何意义,她抬手拢着袁熙的脸颊,而后仰头闭目,主动献上一支深吻。
马车时而颠簸,两人嗜欲渐深,似那闪闪烛焰,摇顿浮动。
等到袁府,天色已大黑。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话不假,袁熙一进屋就原形毕露,迫不及待牵着季蘅,往内寝走去,是为补完刚才在车里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做成的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多日没亲热,季蘅自然也是愿意的,只不过她面上矜持,故意推拉,“这会儿不是你跟我闹别扭的时候了?”
“从今往后我再不与你乱发脾气了,若有违悖,宁愿死了干脆。”
袁熙这段日子憋得实在难受,骨髓里跟有无数只蚂蚁啮咬似的。
“呸,荒淫无度的登徒子,尽讲些晦气话。”
季蘅已然身软体颤,横躺床榻之上,一边腿搭在跪坐榻前的郎君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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