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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臣一边走一边搓着冰冷的手,眼看那府衙的大门要走近之时,眼帘中却映出一道魁梧的身影偷偷摸摸的从府衙里内把门轻轻打开,人影缓缓移动着迈出。
她顿下脚步,赶紧找个隐蔽的墙角躲起来,太远太黑也看不出什么人,只能看着那道身影走下府衙步梯向前面的方向加快脚步的离去。
看到这里,段之臣心头一沉,那道身影怎么看都像余县令,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难道是约会老情人?还是另有玄机?
好奇心让她紧跟着那道人影尾随追去,因为离得有点远,前面的身影并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段之臣,自顾的走着,绕过一道墙后便插入一条小路。
在一家卖酒的店门口停了下来,身影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敲了大概三声样子,店里亮起了灯光,没一会儿店门被人打开了,那道身影进门时不由的向外面左右眺望,深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就在他把脸侧向外面时,透着屋里照出的灯光,他的脸毫不遮掩的印了出来,这一瞬,段之臣看得真切。
躲在暗处,愤怒的低吼道:“果然是他。”
见人进了店里并把门掩上后,屋里的灯光就熄了,看到这里,段之臣克制不住心里的那一份好奇缓缓走近店门口,看到门头上挂着招牌吊旗写着“沈家酒业”
四个大字。
嘴里嚼字的念着:“沈家酒业。”
这店会不会是沈家禹家开的呢?
再看着店里已经暗黑一片,心想,这店里是不是有后园,便走到店的旁边抬头向上打量着,是有围墙,如果想要翻进去,并不可能,因为围墙太高,她根本爬不进去。
可是,细想,这余县令来这里干什么?
不经意间看到围墙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段之臣灵机一动,便朝大树小跑了过去,观察着只要爬上树就能攀到围墙上面去,再潜入店里的后园去。
抚着树身她开始攀爬,因为树身被雨水打湿,她费劲力气才缓缓的爬到靠近围墙的边缘,再悄然的潜入攀上围墙上,跳进后园中。
后园中一片漆黑,穿过一片园子听到了声响,便寻声而轻步走近,在一处灯光通亮的屋子外她小心翼翼的踮脚靠近屋子里的窗边,为了不被屋里的人发现,她特别的小心,也特别的谨慎,毕竟自己没有武功,如果遇到什么不测怎么办?
看着眼前这道窗户门紧紧关闭,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沾了沾嘴边的口水向窗户纸用力一捅,一道亮光射了出来,她凑近细看。
屋里,摆设特别的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
身穿官服的余县令安静的坐在案几前,荼水喝了一杯又喝了一杯,有些心不在焉的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咯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烛光里着一名素衣女子从屋外走进屋里,相貌倒是绝美。
看来,这余县令是真的来幽会情人。
下一秒,余县令的话让段之臣心里一震,起初的猜测原来是错的。
“我说,你怎么才来?我等得已经不耐烦了,眼下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秀秀肚子里的孩子被段之臣查出来是我的,我就大祸临头了。”
素衣女子面上一脸平静,清秀的脸上淡淡的展开一丝冷笑:“就凭他?你觉得他能玩得过我吗?你别因为她的那几句话就自乱阵脚,我才不相信会有什么精子遗留在秀秀的体内,真是胡扯,这只是她的计谋。”
说到这里,素衣女子抬手从自己的脸上扯下一块乳白色的面皮,露出本来的原貌,冷峻俊俏的脸上,狂妄自大,面色冰冷,瞪着余县令冷声道:“你傻啊?明知那是她的激将法,你还傻傻的中计,还好!
我早就猜到他安排人去试探我,所以我安排了宝珠假冒我的样子在家里等着他们去试探。”
“你真是神机妙算,这都猜到了。
我来的路上我都仔细观察的,没有人跟踪我,你放心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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