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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算是个露天浴室。
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
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点啊。
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处柴油机模模糊糊的轰鸣声。
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人。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户:也没人。
厨房?
还是没人!
我长舒口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道豁口,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陆永平。
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
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猪出栏两个多月了,圈里有些干屎,气味倒不大。
杂物间没有窗帘,盖了半扇门板,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腿大开。
陆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屁股。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吱的一声响。
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个大肚皮,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肉浪。
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红文胸;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未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嘴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我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陆永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
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
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奶奶,你不叫,我射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作势就要起来。
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红霞纷飞,满头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人,又粗又长,直到今天我也没见过那样的尺寸。
当然,我是正常男性,除了在影视作品和照片中也没机会见识多少勃起的阴茎。
他撸了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头:“好好好,真是怕你了。”
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插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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