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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压到了母亲身上,引得她一声惊呼。
“神经病,你小点声,快起开。”
“哥太喜欢你了,哥第一次去你家……”
我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个陆永平到底在说什么。
“你快点吧,少废话。”
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陆永平不再说话,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了:“哥是趁人之危,但这机会都不抓住不是楞球吗?”
“别把大家想的都跟你一样龌龊。”
“我龌龊?好好,我龌龊。”
陆永平像是很生气,啪啪两下,大力挺动起来。
母亲轻呼一声,说:“神经病啊你。”
“说实话,在学校就没人骚扰你?”
半晌陆永平蹦出这么一句,“我不信。”
母亲冷哼一声。
“楞球才信。”
陆永平咕哝着,胯下却越发凶猛。
“你这人……啊……真是个神经……哦……”
母亲似是哭笑不得,但在陆永平的攻势下只剩下了呻吟声。
“你说得对,哥就是神经。”
陆永平深吸了口气。
这波生生入肉,母亲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回到楼顶,奶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我咋不睡觉。
我赶紧躺下,生怕催走奶奶的睡意。
没有一丝风,夜幕生生地压了下来。
半空中不知何时挂了个雾蒙蒙的圆盘,像学校厕所昏暗的灯。
我脑袋空空,筋疲力尽,只想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就这么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始终听不到陆永平出去的声音。
不会是睡着了吧?
我靠近栏杆看了看,百般踌躇,还是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楼梯。
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响亮。
还有吱嘎吱嘎的摇床声,像是在为悠长绵软的低吟声伴奏。
我一呆,险些踢翻脚下的瓷碗。
我背靠水泥护栏,也不知杵了多久。
屋内的声响丝毫不见减弱,反而愈发急促。
或许有一个世纪,屋内总算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响起模糊的说话声。
正当我犹豫着是上去还是下去时,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两眼一酸便模糊了视线。
抹抹眼,我一步步走向视窗。
我想,如果他们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股气流在我体内升腾而起,熟悉而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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