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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深吸一口气,拉链总算向下划开,快速,平稳。
像年少时的春柳被剥去一层皮,那片雪白再次暴露在眼前。
而且,我发现脊沟右侧离肩胛骨不远的地方有颗小痣——可能是太小,也可能是色差,竟有些晕眼。
仿佛为了确认其真实性,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它的主人轻哼一声,或许还抖了一下。
于是汗津津的右手便顺着细腻的脊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肥硕的圆弧上。
一片圆润的温热炙烤着手掌。
我犹豫着是否该捏下去。
我感到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牛秀琴突然靠在我身上,软绵绵的,像一块果冻在不可避免地融化。
我只好抱紧了她。
我肯定捏住了丰满的乳房,我能感到羊毛精纺下它那柔韧的形状。
我听到粗重的喘息,不知是来自于我,还是她。
牛秀琴就这样趴到了床上,死抵着那绵软的圆臀时我才发现自己硬得厉害。
接下来的过程自然得有点夸张。
这老姨裙摆上涌,露出半扇白屁股,于是我就摸了摸,柔软,滑嫩——还有一张嘴!
是的,两片厚嘴唇湿漉漉地滑过我的掌心,简单粗暴却不容置疑。
瞬间我就嗅到一股酸腥的味道,它穿过鼻腔,在大脑里一圈圈地环绕,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无选择,我把整条短裙都向上翻了起来。
暴露在灯光下的是一条赭红色的肉沟,两片肥厚的肉唇张开着,一抹鲜红的水光直灼人眼。
我脱下裤衩,攥着老二就往里捅。
多么丑陋啊。
然而丑陋也不顶用,牛秀琴哼了好几声,我却依旧没能捅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默不作声地爬上床,撅起了屁股。
清澈的灯光下,菊花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这次总算进去了,毫不费力,以至于当那层层温热湿滑裹紧时我有点不敢置信。
但渐渐响起的啪啪声是真实的,婆娑的肉浪是真实的,磨盘般的大白屁股是真实的,还有女人的呻吟——在我的大汗淋漓中越发婉转。
或许是憋了太久,那由脑垂体直达脊髓的电流很快袭来。
我瞧瞧轻跃着的发髻,又望了望灯火辉煌的滨海大道,犹豫着是否射出来。
牛秀琴却突然说话了。
她微侧过脸来:“疼!”
“啊?”
“腿疼!”
我有点晕。
“膝盖疼,先出来。”
这么说着,她就轻哼一声,伏到了床上,根本没容我反应。
接着,她翻过身来,白我一眼:“闹死人,衣服都不让脱!”
这声音轻轻的,和脸颊上那抹红云一样飘飘忽忽。
“关门,门都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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