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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了牛秀琴让我先洗,结果她中途又窜了进来。
搓澡,洗头。
“瞅瞅老姨对你好不好,”
她说,“对你老姨夫都不带这样的。”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好皱了皱眉。
牛秀琴便在我裆下掏了一把:“逑样,啥脾气一天?不如你姓牛得了!”
然而姓这种东西我说了也不算。
兴许是饥肠辘辘使然,打浴室出来后我便快速穿戴整齐。
非常快,以至于牛秀琴见了不免愣了愣。
“哟!”
她抖了抖奶子。
我笑笑,自然而然地在电脑桌旁的黑色皮椅上坐了下来。
甚至即兴地,我两手操兜,只用屁股就让自己灵活地转了一圈。
牛秀琴坐到梳妆镜前折腾了好半会儿头发。
她说了句什么,却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消失不见。
等她扭着屁股再次移位床上时,我问她上次去平阳干啥了。
当然,纯属瞎问,没话找话。
“管得多!”
她一面摊开丰满的胴体,一面撇了撇嘴。
“那哥们儿谁啊,戴白口罩那个?”
我又转了一圈,与此同时问道。
“啧,咋回事儿你!”
牛秀琴笑笑,冷不丁撂了个抱枕过来。
说来惭愧,我一个趔趄,险此把兜里带着体温的U盘抖出来。
太夸张了。
牛秀琴更夸张。
她就这么酥胸半露地躺在床上,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她儿子的,也就是冬冬。
没准儿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瘦猴也在。
她问他们在哪儿玩,吃饭没,当然,不忘强调她很忙。
第二个应该是工作上的事,逼逼叨叨的,很长。
没听错的话,提到了市篮球城的一个工程。
还有第三个,可能是打给某个朋友,口气随意,老半天才崩出一句话,或许这个更长。
在我觉得已到了忍耐的极限时,牛秀琴翻个身,指了指衣柜。
我小声说:“啥?”
“啥,找个内衣呗,啥。”
她声音不高不低,但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于是我就去找内衣。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我总算拎了套黑色蕾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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