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丝毫没有白天跪地求饶的诚惶诚恐,中年肥汉的声线中满是戏谑淫猥,仿佛早已预算到圣采儿会深夜来访一般。
“开、开什么玩笑…!”
果然是一头满脑子只有性爱的龌龊东西…
这样的家伙,究竟哪里能够和皓晨相提并论啊…
近在咫尺的看见魔族雄性的丑恶,圣采儿愈发为自己的软弱而愧疚恼恨。
但环视着熟悉的牢房,无法忘却的记忆却迅速从脑海中复现:
就是在这个房间,她被断粮断水的吊了整整一个星期,还被迫要一直踮着足尖;而半死不活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就被这头恶心的肥猪狂肏猛干,甚至把自己挑在他的那根东西上,简直当做了鸡巴套子一样卑猥下流…
可如此不快的记忆接连不断的浮现,圣采儿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手起刀落将他砍成十几块;甚至还不知不觉间粉腿交错,娉娉婷婷的走进了牢房内,直到嗅见中年肥猪飘散在空气中的浓厚腥臭。
仿佛粘腻污浊的沼泽悬浮在半空中,从每一寸肌肤毛孔中渗透进去,天性喜洁的轮回圣女情不由己的几欲呕吐;但已被玷污改写过的感官却本能的慢慢在独属于艾恩的雄性烘臭中消融,令圣采儿紧紧抿着粉润樱唇,白皙如雪的两颊熏起如饮纯酿般的晕红。
“嘿嘿嘿…果然和老子想的一样啊。
被老子干过的女人,哪可能是别人能够满足得了的?看来是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让圣女大人每晚都只能自慰度日吧!”
哈哈大笑,艾恩好整以暇的大岔双腿箕坐在地,欣赏着绝色少女姣好容颜上不时闪过的羞恼愤恨,似乎毫不担心与自己实力天差地别的圣采儿会将自己抹杀。
“闭、闭嘴!
皓晨…皓晨才不是…他才没有…像你这种低等杂种的魔族,谁允许你诋毁皓晨的…”
果不其然,当听见这头龌龊肥猪竟敢肆意妄为的对龙皓晨品头论足之时,圣采儿娇稚秀美的玉靥上顿时泛起气愤万分的潮云;白皙手指握紧匕首,用力到纤细骨节都有些发白。
可她本应理直气壮的捍卫爱人名誉,声音却在不知不觉间小了下来,直到微若蚊蝇;最后只得恼羞成怒的伸出利刃,指向面前大咧咧满面刺目淫笑的雄性:
“我…我杀了你!
把你杀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就谁也不知道了…我要、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那你就杀吧。
以后的日子,你就守着那小白脸,一辈子靠抠屄吧哈哈哈哈!”
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面前,哪怕这头肥猪的皮肤简直像是象皮一样的粗糙皲裂,也绝不可能抵挡得住半刻;灵力恢复了的轮回圣女虽然身体发育得太过淫乱下流而无法再做为刺客,但想要抹杀一头实力低微的播种肥猪却毫无疑问的轻而易举,一旦圣采儿有心杀他,被挫骨扬灰就是他唯一的结局。
但中年肥猪却浑然不惧,甚至刻意将两条铁柱般肥壮油腻的大腿分开;而他那条宛如虬结恶龙般的狰狞巨根,也从破裂睡袍中滑落出来,在黑毛丛生的肮脏胯股间昂扬怒立。
“我…我杀了你…杀了你…”
恍惚失神的喃喃念叨着,娇媚美人的水润美眸却失去了焦点,直愣愣的注视着那根阔别已久的雄猛巨柱;当中年肥猪的肮脏阳具遮蔽视野时,更是如触电般猛地浑身震颤,仿佛暴风骤雨中的娇怜幼苞般。
好、好大…
比皓晨的…要大上太多了…还那么硬,那么坚挺…
我、我曾经感受过的…
违逆从小塑造观念的淫乱念头接二连三的在采儿脑中出现,曾经如澄澈冰面般纤尘不染的意识已在不知不觉间爬满了漆黑污痕。
累经一个多月的调教,除了身体因雄性把玩与精液浇灌而发育得格外妖娆火爆外,本来纯洁冰媚的轮回圣女,更是彻底沦落成了受虐成瘾的淫贱雌畜。
龙皓晨对她很好,除了性能力实在不尽人意外可以说毫无挑剔…
但已经习惯那种快感,那种被中年丑汉重达三百斤的庞然巨躯彻底压覆在身下,几乎吞没在油腻黑肉中,以极度侮辱的淫贱姿势激烈交媾的雌乐的圣采儿,便绝不是龙皓晨能够满足的了。
大半年来从未有一次彻底得到曾经每天每夜都会轻易品尝到的官能愉悦,轮回圣女的内心早已摇摇欲坠;而此刻再一次站在熟悉的房间,面对着那头曾经无数次满足过她的肮脏肥猪,圣采儿淫乱熟媚的娇躯瞬间便已回想起了与他性交的日夜,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接受肉棒的发情阶段。
源于人类基因最底层的繁衍本能逐渐化作扭曲一切的熔流泛滥开来,渐渐将龙皓晨在采儿心底留下的刻痕覆盖;所同风共雨的过往一点点在无法填补的欲求形成的沟壑中坠落,直到几乎被甩进所刻意遗忘的深渊。
“贱货!
谁给你的胆子,用武器对着主人!
给老子跪下乖乖吃鸡巴,不要脸的婊子!”
仿佛平地惊雷,中年丑汉突如其来粗蛮凶狠的暴喝,瞬间贯穿了几近失神的少女脑海;仿佛他并非束手就擒的阶下囚,而还是当初那样,肆意命令着失去灵力只能任由凌虐的圣采儿一般——
如同被刺入脊椎的闪电正中,紫发少女心中一直绷紧的弦,在这一刹那间断裂了。
所以剥削百万人,有个前妻,应该很合理吧?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强度党,左昌认为结婚只是游戏机制,是为了获取胜利的正当手段。感情是没有的,回报是丰厚的。当他受天神邀(po)请(hai),亲身来到游戏世界后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将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是因为爱吗?为了留住他,所以不得不打断他双腿,是出于想念吗?要让他成为树木的养分,从此永远陪伴她,是源自眷恋吗?原来他们之间,除了利益之外还有其他吗?血蔷薇,我现在非常害怕。左昌将军,您是指什么呢?左昌看着毕恭毕敬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女子,说道你明知故问。血蔷薇歪头是害怕受您迫害的忠臣义士来刺杀您?这的确是个问题。不是他们。那么,一定是害怕那些‘亡国的王族’前来报复?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您吞并摧毁了许多文明。也不是他们。我知道了。是看到了那些被你剥削奴役,最终在您残酷统治下死亡的平民鬼魂了吧!百万鬼魂,不好对付呢。没人告诉我那不是游戏!...
娘亲去世后,叶家三姐妹因为父亲偏心和继母迫害,独居小院,三姐妹相依为命。四年前,叶清澜参加花信宴,循规蹈矩,端庄貌美,是京中世家贵女的典范。在花信宴上与没落世家子弟崔景煜秘密订婚,两情缱绻。在边疆大战之前清澜却对崔景煜绝情退婚。四年后,崔景煜大胜回京,风光无限,建功封侯,成为京中花信宴上世家夫人小姐追逐的对象。清澜却迟迟未嫁,京中视她为嫁不出去的姑娘。没有外人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沉重的四年时光。当年的故人相见,一段尘封的故事又被提起,他们还能回去当年的桐花渡吗?当年不肯嫁东风,无端却被西风误。叶家二小姐叶凌波相貌平平,性格好强,早早放弃情爱之路。笃定姐姐是为家庭牺牲,一心要为姐姐和崔景煜续上这段红线,为此不惜费尽心机,重金养士,但京中花信宴二十四宴,镇北军青年俊彦,王孙子弟满华堂。二十四番花信风,桃杏犹解嫁东风。她的故事又该如何结尾?镇北军年轻将领众多,花信宴上热闹非凡,各方势力纷纷下场,堪称十年一遇的盛宴。高门贵女沈碧微,被叶家姐妹收留的孤女阿措,还有不谙世事的燕燕,已嫁为人妇的清澜好友韩月绮,都被卷入这场盛事之中,命运各异。一家三姐妹,轮番续红线。是带着酸涩的爱情故事,也是叶家姐妹在母亲去世后,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如何互相保护,一起在春天花信宴上经历的一段历险。不仅是破镜重圆的故事,也是家族姐妹互相扶持,相偎取暖的群像,仍然是郎才女貌捉对追逐,风流俊彦爱恨情仇。最后尘埃落定鲜花锦簇,才不辜负这场好青春。是和小楼一个世界的故事,希望大家像认识几个新朋友一样,跟着她们一起加入这段历险呀。老规矩,已全文存稿,全文免费,更新时间每天早上800,中午1200,下午1700和晚上2000,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双洁,1V1,相互救赎舒虞刚跟陆域骁结束三年婚姻的当天,睡了周寒野。...
乐清时生来天资聪颖容貌出众,是嘉和王朝所有未婚适龄青年的梦中情哥儿。因体弱多病,又是开国功臣最疼爱的嫡幼子,乐清时自幼就被皇亲国戚千娇百宠地养大。不仅性情柔顺,君子六艺琴棋书画也是不在话下,品茗...
陈天麟,一位闻名世界的华人外科医生,因为一场阴谋重生回到他母亲遇难的那一天,并获得来自千年后的医生辅助系统的认主,靠着前世所掌握的医术,以及从辅助系统那里...
苏青染,21世纪最具潜力的主检法医,因为一次网购,被卖家免费送了次时光之旅记得好评哦亲~不仅如此,这时光之旅还超值赠送了她一口棺材和里面躺着的王爷。更不幸的是,她是躺在棺材里给那王爷配冥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