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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您还没到呢!”
跟在段绛身后的男人热情的与母狗般跪趴在地上的女人打着招呼,那满面笑容眼神中隐藏着恶心的尖酸刻薄与猥琐“没想到,师姐您都准备好了啊”
。
女人听到开灯的声音,抬起头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庞也是清晰起来,这正是下午临近下班时带着老同学李图做完脑部核磁扫描后被通知“段院长让您过去一趟”
的二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张珮。
“呜呜呜……”
张珮在地上呻吟着,而称呼张珮为师姐的男子却是不慌不忙踱步到张珮身后,拍了拍她肉乎乎的雪白圆臀,而张珮像是习惯了似的,嗯嗯呻吟着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啵~”
小小的肛塞被拔了出来,这个尺寸的小肛塞对于此时的张珮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异物被拔出后立刻粉嫩的小菊花立刻便紧致的闭合在一起。
段绛坐进了一旁的沙发里,玩弄着张珮的男性连忙解开拴在办公桌把手上的链子,将她牵到段绛身前。
“珮珮啊。”
段绛将手放在了张珮头上,而张珮乖巧的将头抬高“师叔待你不错吧,是师叔没你师傅本领大。
师兄他在省医大附院做教授,当主任,师叔我却只能在这小地方做个小院长……”
段绛耿耿于怀得说着,同时从张珮口中拉出一条男士三角裤“珮珮啊,你看看,师叔年纪大了,这生活习惯倒不是很好,辛苦你了,用小嘴给师叔洗衣服。”
“段院长,我今天可不是来看你玩婊子的。”
另一位年轻男人捻灭了香烟,有些不耐烦。
“啊,何公子。
我失态了,抱歉啊。”
在张珮面前宛若主人不可一世的段绛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变得卑躬屈膝起来“何公子,您知道的,我和我师兄,程教授比了一辈子,也输了一辈子,能降服他最得意的学生,是我唯一赢过师兄的地方,所以,一时失态,还请您原谅!”
“哦,”
何公子斜眼带着轻蔑的眼神撇了眼垂目看地的张珮“你说,一个婊子?是程教授……”
“何公子,我师姐可不是一般的婊子啊。”
牵着张珮的男子连忙接上话茬“段院长能把我师姐拿下,也是下了番苦功啊……”
他笑得很是猥琐,却又是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当然,也是我师姐藏的深,老师和我们这帮师兄弟都没发现,呵呵。”
“啪!”
“嗷、哦!”
男人用足了力量的一巴掌扇在张珮屁股上,她发出了一声疼痛却满足,高亢而又有着几分呻吟意味的哀叫。
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骚味与大腿根上那隐约可见缓缓流下的粘稠透明体液,则是代表着张珮刚刚已经被“打出了感觉”
。
“呵,有意思。”
何公子手中翻阅着段绛刚递过来的张珮的履历表,看过照片中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笑容自信而阳光的女性,再看面前四肢着地的母狗,看似想把这反差极大的一人两面给联系在一起。
“好!”
何公子突然笑了,笑的恣意妄为“段院长,您的礼物我很喜欢,等回去,我会在老爷面前替您……”
“多谢何公子!
到时还请何公子在老爷面前替老朽……”
何公子和段绛两人沆瀣一气,肆无忌惮,而那名手握狗链的男人却是极快的打开办公桌取出酒精棉与注射针剂,又快速回到张珮身边,先用酒精棉在那雪白诱人的浑圆屁股上涂抹后,对准白白皮肤下静脉的位置将针头扎下,把药剂注入她的体内。
“呜——”
张珮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自从在段绛面前表示自己被“降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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