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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途,我听到整齐的脚步声。
是那群泡沫战斗员们,他们被从所谓的仓库里解放出来,从走廊的前后堵住我。
这群穿着紧身衣,挺着粗大肉棒的肌肉光头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看上去要比邪教徒恐怖得多。
我问:“先生们,不热吗?”
“吼哦噢噢噢——!”
似乎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我冲进人群里,将他们都变成安静的肉块。
明明是在杀戮,我心中却有着扭曲的快意。
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应该也不是爱好杀伐之辈。
可我的心中却好像一直有一个恶魔在欢呼,在说:我是杀人鬼,这才是我一直梦想的冒险。
牝的生命只是男人们无所谓的玩具,而人的生命亦是如此。
这就是末日的进程——心中突然响起那句末日真理的箴言,不由自主地低吟起来:
“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也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真的有人能从中得到慰藉吗?我不知道。
踏过尸山血海,淫水顺着黑丝裤袜一路流到脚跟,瘙痒。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发烧。
半褪下裙子,打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掏出一颗冰块,贴在自己的下体,在三角区与小腹间滑动。
借助物理的力量,过热的子宫渐渐冷却下去。
休息完毕,我继续行动。
行至第二手术室,推开门。
和其他白环式自带光源的房间不同,第二手术室里像真正的地下室一样阴暗。
里面早已没有医生的设备,只有一个深红色的转经筒竖立在房间中央,蓝色的怪异符文闪烁像电子器械一样闪烁着光。
几根管线将转经筒连到电脑一般的设备上,数个老式阴极射线管显示器还在散发着荧光。
在这些老式阴极射线管显示器中间,一个白发少女正坐在轮椅上输入着什么。
她一定就是教徒们所说的“白岛大人”
。
轮椅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机械装置,让人看不明白。
越过她的背影,我看向显示器。
一个窗口上写着:
查询结果-神宿地区-白岛诗音-无记录。
“谁?”
注意到我的气息,白岛转身发问,视线停留于我手中的光剑上,“白环?”
我同时也看清她的样貌。
轮椅上的白岛没有双腿,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没扣纽扣,让人能直接看到她裸露的双乳和小腹。
轮椅座位上固定着巨大的黑色橡胶假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双穴之中,在小腹上显出明显的突起,强迫她的腰杆挺得笔直。
我才注意到,少女的屁股并没能碰到椅面,她只是被两根巨棒插到底,顶在空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牝气。
她几乎与诗音容貌相同,只是胸部比诗音要小一号,瞳色是令人心寒的猩红。
想必,她也与诗音一样是一名白灵代理。
我不是废话连篇的反派,没有对白岛解释的念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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