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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津子解开信秀围在腰上的浴巾。
或许真的因为烦忧太多,信秀还没有勃起她纤手抓握,感受着信秀的细微反应惠津子跨到信秀身上,用湿润的下身缓缓拂过信秀的阳具“你想知道当你来敲门之前,我在干什么吗?”
“做什么?”
惠津子贴上信秀下腹,感受的阴部传来的温度她前后挪动,磨蹭着信秀正快速变硬的阳具。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正湿得一蹋糊涂“唔嗯…”
惠津子用鼻腔轻哼她搭着信秀的肩膀,而信秀也已经扶了她的腰。
她更能施力,让阴蒂随着紧贴而接受刺激“这招叫做茶臼涎…”
惠津子说:“书上说,要我在你身上摩擦,直到我舒服为止”
“为什么突然…”
惠津子伸手往自己身下一探,果然如她预期的满手淫液。
她将手指伸到信秀面前,后者则含住她的纤指轻轻吸吮(不要问…求求你不要问…)
(我会无法回答的…)
惠津子感受到自己正坐在信秀的坚挺上,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合。
“要在这里做吗?”
“到床上去吧。”
看着躺在床上的信秀,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上自己床的人竟然是自己仇家她脱去上衣,解开随意夹起的秀发。
跟着爬上信秀的身子。
“第35手:菊一文字…我不知道典故,但随便啦…”
惠津子说惠津子一脚跨过信秀、另一边长腿则跨在躺平的信秀右肩。
然后扶正阳具缓缓坐下。
这瑜珈模样的长开腿姿势,让她更明显感受到信秀再次刺穿自己。
酥麻与快感很快就冲上脑门…她分别撑着信秀的胸口与大腿作为支撑“这真厉害。”
信秀赞道惠津子缓缓起落,用优秀的体能驾驭着这个高超姿势“触摸我,湘泽先生…书上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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