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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庆推开呛咳中的红牌。
老鸨连忙上前陪笑,看似驱赶斥责,实则保护着她离开“长庆少爷,可是我听您说三岛惠津子已经是二少爷彻底使过的…我以为您…”
说话的是一名娇小女子。
她全身赤裸,身上只有一个项圈以及狗炼。
脚上蹬着一双过膝长袜,典型的爱奴打扮。
她白皙的身躯上全是伤疤,看起来是多次烟烫与鞭笞留下的,实在很难想像如何能对有着如此姣好精致五官的女孩动手她叫桥本悦,是幸子的亲妹妹。
当然,也是桥本家计划的一部分。
原本按照计划,幸子应该是派给长庆;而悦子则是派给信秀。
然而长庆的独特性癖彻底打乱了桥本家的计划。
桥本悦还没经历完整训练,就被长庆给带走,成为她的专属性奴。
妹妹的遭遇让幸子更加庆幸自己是跟着信秀…
“她不一样”
长庆说:“我原本也以为我看够了…但怎知脑海里整晚都是她的影子”
“她有种特别的气质,即便只是看她被上我也爽阿哈哈。
等我玩够,我还要欣赏她被其他人凌辱的模样。”
长庆的话让悦子有些恐惧,连忙低下头。
“悦子,你不认同吗?”
“没有!
绝对没有的事情。”
悦子连忙微笑摇头“记得…”
长庆抓住悦子的头,将她按往下身:“性爱就是极乐与痛苦,缺一不可。”
长庆舒服地喘息,享受着悦子舔舐着自己的阴囊;一边拧着悦子的乳首,听她在窒息边缘发出的痛呼。
“我乐,她苦”
长庆作结……
2018年春末日本?京都府18:30-京韵人文艺术中心京韵会场里,惠津子在掌声里谢幕。
“这唱什么啊?我还是没听懂。”
信秀失笑:“杜兰朵公主是谁?”
“他们是唱日文阿,您没注意听吗?”
“什么?他们刚刚唱日文!”
“是的,如果您只看三岛小姐的话会错过很多东西喔”
幸子一边看着解释,一边说:“杜兰朵是义大利作曲家制作的中国幻想故事,京韵重新谱曲、重新诠释,让杜兰朵回归东方面貌…唔?舞蹈编排设计是三岛小姐耶!
真厉害。”
“所以公主死了?”
信秀回想着刚刚台上发生的事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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