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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组织竟然会让我出这么长的任务,幸好有你陪我……”
说完,她含情脉脉的低头抚摸着自己手中的血肉长刀,眼中满是温柔。
“杀……杀了我……”
那把刀轻轻颤抖着,依然在断断续续的说着求死的话。
“别担心,这次任务结束,我的贡献点应该就攒够了,到时候我就去向上面申请使用‘B—007’,它能净化一切污染,肯定可以治好你。”
血肉长刀像是听不懂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重复着“杀了我”
之类的字眼,同时表皮不断翻动,时不时长出眼球、牙齿等器官,几秒后又隐没消失。
“龙舌兰”
探员的眼神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振作起来了,握着刀柄转身朝身后走去,刀尖拖在座舱顶部行走,竟摩擦出金属声与丝丝火花来。
在半空中,一条狭长的裂缝突兀的挂在那里,就好像天空的画布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它十余米的样子,好像一条细长的竖瞳,不——肉质的边缘让它更似女性的性器,有规律的抽缩看起来如同要妊娠了一样。
其中不断溢出的液体时刻散发着一股浓郁气味,滴在摩天轮的金属支架上后,让这座巨大建筑开始软化、倒塌。
“怪胎,离你这么近的距离有三个人类同时高潮,终于忍不住了吧。”
探员冷笑着闭上了眼睛,不去抬头直视,因为那样会让污染加剧——尽管现在只是靠近就已经让人身体燥热了,“守了你好几年了,终于想出生了?”
“叮”
的一声长鸣响起,她提刀指向C—092,刀身轻轻晃动,锋利的光芒展露无遗。
“再做一万年的梦吧!”
……
20XX年,滨海市。
一头黑发的女生哼着小曲,踩着拖鞋轻快地从二楼走了下来,她熟练的用咖啡机冲泡了两杯,仿佛一位精灵跃到了还睡眼惺忪的男生身后。
“阿俊,早啊~”
女生亲昵的把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撒娇似的说道。
“早早早。”
男生有些无奈,“小心别洒了。”
“嘿嘿。”
她笑了笑,将其中一杯咖啡递了过去,待对方接过,两人印着对方照片的杯子就碰在了一起。
这一年,他们大学毕业,并且领了证。
———
刀身如切豆腐般滑进肉里,大量半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红发的女人一身。
———
“啊~”
女生张大了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男生用手抓起一枚樱桃,端详了半天,就是不喂进她嘴巴里。
“嗯~”
女生闭着眼,娇嗔了两下。
他笑了,用嘴叼起樱桃吻了上去,留下她的一声惊呼。
———
“我不懂什么为了人类。”
她砍下巨型肉缝的一角,转身再横切进里面殷红的肉壁,霎时间爆出更多肉末碎屑与腥臭体液,“我只知道你害了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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