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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斩过羌人的头颅,也杀过叛国的大燕人,浸满腥臭的血和阴冷冷的亡魂,煞气如光,有一千重。
它是把人屠的剑。
重光就放在不远处的兰锜上,封戎拿起来,入手便觉冰凉,和封阑还是缇骑时徐轻楼赐下的雁翎刀不同,重光更轻盈,腥气也更重,封戎注意到剑鞘缎带上系着一颗蜜跖珠子。
他扭头走回榻边,封阑接过剑,重光每日都要拿炎州的烈酒浇洗,一瓮便值千金。
有言说炎州的美酒不是拿来痛饮的,它是酿来割人喉咙的。
于是它也叫十步酒,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它是献给天下豪杰的酒。
睚眦刻镂于重光吞口,再后便是云状的柄首,远看形如一只铜色纺锤。
重光乃是前朝剑匠遗作,圣祖年间流入宫廷,经徐轻楼之手赐下北定王府,和鹦鹉杯一同是记录在册的赐宝。
徐在昼依旧含着青萄,封戎将舌尖探进去,那颗剥了皮的碧青葡萄滚动于两人舌尖,虎牙在推让吮吸间咬破果肉,甘甜的汁水霎时流了一口,他退出来再看时,几乎碾成一团青色碎糜。
封阑抬起眼睑凝他一眼,说不出好坏,只将重光调转,柄首狎昵地剐蹭着肉缝两旁殷红湿透的花唇,这样的形状在床事里太过淫秽,不消片刻,便径直吞入进去。
徐在昼探了手,满面通红地掐住封阑手臂。
一支性器慢而缓地抽动着肠壁黏膜,前头则被剑柄入着,浅深有别,捣得她挺腰欲挣,想要张口说话,唇舌反被封戎堵着。
碎烂的果肉不知入了谁的口,封阑辨过,掐着她瓷腹般的腰,附耳说,“殿下,臣要罚你了。”
“不是……不是我的错!”
徐在昼吓一跳,急于辩白,“是阿戎……唔……”
“殿下还是喜欢将错处推给他人受过,你说说,阿戎替你受过多少次打手板?”
在留春殿读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她哪里还记得封戎替她受过几次罚?
封阑使唤封戎,叫他去架上拿一件紫檀匣子,封世子不解其意,拿过打开一看,先是定了定神,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等他终于想出个所以然来,满面通红地错手合上。
匣内罗列各色奇珍淫器,封戎心想坏了不会我瞎说的灵验了吧,我爹果然不行了?他正胡思乱想得起劲,却见封阑择了一只镂空银蝶夹,弹簧控着夹身合拢,轻轻一按,便捏在了鼓胀的肉蒂上。
封戎:“……”
此物好像个要命的钳子,针尖似的刺痛蜂拥而至,银质的小夹紧紧锢住那枚软肉,让她慢慢喘不过气。
剑柄不长,仿着性器交媾般碾着敏感的肉腔,徐在昼泄过太多次,精水和淫液好似一管热融的脂油,将牝穴浸得湿滑细腻,刀刃切肤时利如热刀割蜡,如今却变成一把称手的淫具。
后穴痉挛着收缩,几成紧窄逼仄的一道,封阑皱了眉,眉心挤出几道细浅的褶子,很不好受的样子。
于是好声好气地哄她,“不要这样紧张……放松点,昼娘,你快要夹死我。”
徐在昼捂住脸,咬住袖口,小小声说,“夹死你最好。”
封阑脾气很好,不与她计较,“臣若是死了,元日里,殿下可就少了一笔压岁钱了。”
徐在昼移开袖子,觑着他咦了一声,“出降了还有压岁钱吗?”
封阑说:“嗯,臣偷偷给你。”
他俩开始咬起耳朵来,徐在昼又问:“那阿戎的压岁钱……”
封阑嘴角勾了勾,“臣来给。”
封戎说,“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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