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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对方这样的话时,千鸟并不意外。
她的眼眸中陡然出现了几分悲伤的色彩,但声线依然平淡:“白兰。”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的黑眸将白兰的面容细细描摹着,这种认真的神色仿佛是要将他这个人永远地铭刻在心里。
“我也是……有备而来啊。”
白兰从她乌黑的眸瞳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几近怔愣的神色——那双黑魆魆的眸中似乎蕴含着些许独特的能量,那种能量诱导着这两个本就能量相融的人,似乎要引诱她们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紧接着,在一片令人醉心的薰衣草味中,在女孩红得夺目红得妩媚红得璀璨的花瓣中,白兰只觉得小腹那处和她映照着的花瓣纹样滚烫得厉害。
感受着掌心间酥软的触感和喉间压抑着的嘤咛,两人双双坠入柔软轻盈的天鹅绒中。
如果白兰在现在醒来的话,一定会看见那个用能量控制了他的女孩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千鸟想。
房间内一片暧昧旖旎的痕迹。
她的身上仍旧遗留着方才落下的齿痕和吻痕,青色的紫色的红色的点点印记令她显得分外可怜。
她轻轻抚摸着白兰的脸,轻声道:“白兰……好喜欢你哦。”
“今天你终于自由啦。”
话说到这里,她总觉得不知道是心里还是身体上泛着一股酸楚的感觉。
在这种时刻,在白兰不会醒过来的这种时刻,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他不会醒过来安慰她。
而且,就算醒过来,也不再会记住她了。
千鸟拖着泛着酸意的身体,在他唇上轻轻覆上一吻。
接着,又在他桌柜上放了一个紫色的小盒子。
——这是她很早以前为他准备的礼物。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在这时,来自“纲吉君”
的电话再次拨打了过来。
千鸟瞥了一眼,并没有理会,只是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她从鹤见英那里知道了解除情缘的方法——那是一串咒语。
世世代代反对继承人暴行的族老,终于研究出了解除情缘的办法。
——但鹤见英为什么要告诉她呢?
在她这么问的时候,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说道:“这个咒语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帮助你们这种单纯的小娃娃解除情缘。”
“它最初的目的,是让家族的继承人包括继承人的直系长辈,在那几天进行能量冲洗,保持虚弱的状态。”
“在解除血咒的那一刹那,你们血脉中的能量都会被重新洗刷——如果想要对你的母亲下手,这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不只是念咒这么简单,”
她望向千鸟的眼睛带着些混沌的色彩,“你们要在能量最融合的时候——也就是在你们互相吞噬的时候,这个咒语才会充分调动你们所有的能量,获得最好的效果。”
“最融合的时候是指……?”
她盯着鹤见千鸟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就是你所知道的,吞噬他血肉的最后一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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