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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到了后半夜,收音机毕竟零件老旧,修好后长时间的工作让它不堪重负,再次坏掉。
几分钟后,我妻真也茫茫然然地睁开眼,手摸了摸耳朵确定助听器没有摘下后,呆坐在床上。
咬了咬唇,纠结不到一秒钟他抹黑下床,全程没有开灯,回忆记忆中的路线走去费奥多尔睡的另一个卧室。
费奥多尔睡眠很浅,警惕心也很强,在隔壁的房门被打开时就已苏醒。
在听到脚步声距离卧室越来越近时,他睁开眼,袖口处出现一柄枪,不过就算这样他的心中并没有升起使用异能力的想法。
他的异能力[罪与罚],在启动时具有让同处一空间的人瞬间暴毙的能力。
脚步越来越近了,像是怕吵醒他,声响轻地像猫一样。
费奥多尔挑眉,不知道我妻真也究竟想做什么。
可随后脚步轻地像猫一样的人站在床边,伸出一只手在床铺上探了探,在床单上发出细碎摩擦声。
随后那只灵活的手摸到了他的腹部上,费奥多尔呼吸节拍乱了一秒。
黑暗中,空气逐渐变得浓稠。
费奥多尔听见我妻真也小声嘟囔了一句,额头出现黑线。
“啊费奥多尔看起来那么瘦弱,没想到也不缺腹肌啊。”
话音刚落,那只手在他的胳膊上确认似的轻捏了下。
他磨了磨牙,早知道在我妻真也进来时,不该装睡,现在才会落到自找苦吃的下场。
他猜我妻真也现在过来可能想做某种事,毕竟我妻真也对“睡梦”
中的他动手动脚。
费奥多尔呼吸紧了紧,可想到这个猜测时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抗拒。
我妻真也收回手,发现费奥多尔现在床上的空位还有一些,高兴地直接翻身上床。
他现在好困,终于能睡觉了。
和费奥多尔一起,房间不会那么寂静热闹些。
费奥多尔身旁,一个热体源上了床,热体源雀跃地掀开他身上的毛毯,小心地靠近他、躺在他身旁的床铺。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没有等到后续的动作,睁开眼挑眉,没有夜视功能的眼睛只能大致看到身旁人的轮廓。
对方已经快速入睡了,滚进了他的怀中,头抵住了他的胸腔处,另一只手还攥住他胸腔处的布料。
呼吸绵长平稳。
他身体僵硬一秒,最终不得不接受对方已经熟睡这个事实。
费奥多尔微微动了动身子,刚准备远离些我妻真也,对方攥住他衣服布料的手就收紧,顺带抬起了腿碰到了他的腹部。
费奥多尔呼吸沉了沉,但他控制自身的邪念,声音很平静,可仔细听又带着浅浅的威胁,像是一汪藏着凶兽的湖水。
他伸手握住我妻真也的腿腹放好,将对方用一个不易动弹的姿势框在怀中,“再乱动今夜我们都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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