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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
景令瑰一反常态,气喘吁吁道。
景元琦一愣。
抬眼,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无言。
庭外,春风一拂,清雅的迎春纷然飘落几瓣。
景令瑰也失落地垂下眼。
他意识到了什么,尽量使面色稍作柔和些。
景令瑰轻声道:“此次来找阿姊,是为庆贺新婚之喜。”
不等景元琦出声,他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做工精细的玉牌,上刻有一首小篆贺词,还有两条红丝线在首尾穿孔系结。
恍惚之间,景元琦接过寥寥一看,笑道:“阿归有心了。
看来我是要收好这个物件了。”
景令瑰脸上逐渐露出真挚的笑容:“贺词乃我亲作亲刻,阿姊看看所作如何?”
她低头一看,赞许说:“尚可。”
“姐姐新婚佳日……日后答应我的,”
景令瑰垂眸,“不要忘了。”
“我怎会忘?你大可不必担心。”
景元琦挑眉反问。
她又想起了什么,语气冷了下去,“嘉珺,我一直想问一件事。”
他心下一惊,回头只见景元琦已经换了面色,语调平淡:“你可曾有事瞒着我?”
她的轻问使连慬浠立在那不知如何作答,欲言又止只剩春风穿堂掠过。
他一瞬间记起许多画面,从央求皇后到听闻生母,都未跟姐姐讲过具体细节,只是应付了事。
这幅场景落在景元琦眼里,她缓缓转身走入内室。
姐姐的孤影却萦绕在景令瑰的眼帘中,“我将成家室无法管束你。
以后要专注学业,不可荒废嬉戏。”
“阿姊,我是东宫,也有了良娣。”
他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怎就这两年的时间,他就一辈子就跨不过去?看她故作成熟教育自己的模样,他心下有点失落。
景元琦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他依旧是习惯跟在她身后的小小少年,只不过她和他已到有外人的年龄。
“对啊,我怎么会忘了……”
她长叹。
景令瑰不知为何自己就如此鲁莽开口,泄出心中平日浊气后倒让她误会了。
他急忙补救道,“可阿姊,我们俩永远都是亲人,跟外人不一样。”
怎会忘记这股天赐的血脉牵连?对啊,他忽又觉得自己忘却了这点,“比如那个良娣,还有阿姊你的……”
她望着他尚显幼稚和激动的脸庞,还是换上了赞同的微笑,“阿归,你说的对。”
分别后,景令瑰下进中庭,只痴痴望女墙旁那满枝鹅黄迎春,忽觉春之迎春于他,不过是秋之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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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车驾前往公主第之前,云太妃来到了正殿等着她。
她携手景元琦,一同带她坐车前去她的府第。
殿中是皇帝和久未出现的皇后,还有长公主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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