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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着红菱圆嘟嘟的脸,失去了解释的兴致。
这前后种种,又怎么说的清楚呢?
“小姐,将军回来了!”
门外有小厮高喊,宁钰站起身,双手提起裙摆,大步跑出去,只见爹爹满脸通红,在别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前行。
宁钰上前几步,捏紧自己的鼻子问:“爹爹,皇上怎么说?”
“唉,”
宁致远开口叹息,张口刚要说话便呕了一身,多亏宁钰躲避及时,才没有沾污裙摆,苦了一旁的小厮,被吐了一身。
挥手让小厮扶爹爹去休息后,宁钰失落的走回房间。
爹爹满身酒气,不用明说,就知道身上定然拒绝了爹爹。
抗旨不成,株连九族。
她背手在房内走来走去,时不时低叹一声,这该如何是好。
走了几圈,没有一点思绪。
她索性坐在地上,用手托着下巴思索。
首先,皇上定然是极其赞成婚事的,他一直很看好翎王。
不希望这场婚事的是锦王,逸王。
可在他们看来,阻止这场婚事的最方便快捷的办法就是杀了自己,要么便是与他们成婚。
宁钰苦笑连连。
翌日清晨,宁将军悠悠转醒,就看见在一旁坐在椅子上单手支头睡得正香的女儿,皇上的话言犹在耳。
“给小姐盖被子都不会吗?”
他压低声音斥责侍女,宁钰却转醒,朦胧道:“爹爹你醒了。”
“嗯,你们都退下吧。”
房门被关紧,宁致远低声将昨日情景一一叙述。
宁钰听完皱眉拍案,她可以不嫁给翎王,但必须嫁给其中一个皇子。
爹爹手上的兵权,皇上是绝不会让它流出去的。
无论如何,她都无法逃离这肮脏的繁华金迷,倒不如索性关根落发。
宁钰冷笑拍案,道:“女儿不孝,只能削发为尼,从此青灯苦佛。”
“胡闹!”
宁钰噗通跪倒在地:“我知道爹爹牵挂我,想给我找一个好归宿。
爹爹,钰儿是不想嫁人,无论是谁。
为今之计,唯有削发明志。
女儿不孝,请爹爹成全。”
“……你让我有何颜面,去地下见你的母亲?唉,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谢谢爹爹。”
宁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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