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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鬼母已经没有了刚刚母亲的感觉,而已经是一个纯粹的江湖人士,想着自己的利益,计算着自身的得失,永远都在与别人为敌。
“舍不得?江湖人从来就没有舍不得吧?想我拜月宫也迁移了几个地点,若是舍不得,恐怕早已被秦王消灭了,哪会有今天的拜月宫呢?”
鬼母看看四周,似乎得意于自己的成果。
拜月宫不仅仅是鬼母的成果,更是她的心血。
“那师父是为何呢?早日离开这里,不是可以更好地保全拜月宫吗?为什么看师父的情况,却并不急呢?”
慕清颦看着鬼母,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谁说我不急的?怎么可能不急呢?若是真的不急,我也不会命你如此匆忙地寻找拜月宫的所在地。
如今找到了,我自然不急。
地方是颦儿找的,你的为人民我最清楚。
莫不是找到了最合适的地点,否则,你是不会轻易回来禀报的,对不对?”
鬼母看着慕清颦,一脸的得意与自豪,仿佛赞叹与自己的成果,和自己的成功。
“若现在让拜月宫上下的人感觉到我的恐慌,那么肯定会人心不稳,到时候逃的逃,散的散,我拜月宫哪里还有人了呢?”
鬼母生气地说着,仿佛已经想到了日后的结果,自顾自地生气着。
“可是,师父。
拜月宫的每一位弟子都是忠诚地效忠这拜月宫的,从来没有出现过叛逆之事,师父对每个弟子有知遇之恩,弟子们怎么会想要离开呢?”
慕清颦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更加相信拜月宫每位弟子的脾气性格,背叛拜月宫,似乎并不可能。
“不不不,颦儿,你涉世未深,并不懂这其中的深浅。
利益,绝对可以将一个人从头到脚地改变,黑到心底里。
你现在所见到的这些弟子,每个人都是可以交流的好朋友,然而,若是等到你们利益相冲突的时候,就不再像是现在的样子了。”
鬼母意味深长地说着,看着身旁的慕清颦,鬼母唯一担心的,便是自己去世后,以慕清颦的脾气,会心慈手软。
“虽是如此,但颦儿还是相信,会有例外所在。”
慕清颦说着,看着前方的路,曲曲折折地通着,走到尽头。
可是,路明明是通的,却前面什么都没有,慕清颦感觉到事情略有蹊跷。
慕清颦走上前去,看着封印良好的大门,不知里面是怎样的光景。
慕清颦知道,拜月宫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牢,牢门用自己的内力封印,只有私牢的主人自己才能打开。
虽然慕清颦自己也有私牢,但是还未曾使用过,毕竟自己没有什么仇家,想要抓起来关到私牢中的,更是没有。
慕清颦异常好奇,转过身看着鬼母。
“母亲,您可知道,这间私牢的主人是谁吗?”
慕清颦微微皱着眉头,摸着下巴在思考着。
“这间私牢看样子前不久才打开,为娘记性不太好,也是忘记了,不过前几天看到一个疯女人闯到拜月宫来,怎么赶都赶不走,师父记得是交给拜月宫的某一个私牢中,大概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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