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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凌羽越是这么说,东诗便越会感觉到感动,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你出去。”
东诗担心会因为自己的激动说出晨玥希望自己保守的秘密,所以东诗必须保持冷静。
“诗诗,你怎么啦?”
越凌羽满脸疑惑地看着东诗,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东诗竟然要自己出去。
越凌羽不理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我想要冷静一下。”
东诗感觉到刚刚所说的话不妥,于是继续说着。
“我等下就好,求求你,出去一下,可以吗?”
东诗一直背对着越凌羽,始终不敢回头。
“好,诗诗,我出去。
我给你一点时间,不过我过一会儿就回来,我担心你。
诗诗,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呢。”
越凌羽说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东诗终于找到了机会,嚎啕大哭起来。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东诗才是莫雪凝。
在人前,莫雪凝必须维持着东诗的形象,不敢懈怠。
莫雪凝纠结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雪凝一边哭着,一边想着。
“从小到大,即使自己的父母也未曾对自己这么好过。
父母虽然疼爱自己,但是该女孩子做的,自己也从未落下过一件。
然而在越凌羽这里,真正感觉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
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别人照顾,有人无微不至疼爱自己的感觉。”
莫雪凝纠结着,究竟是坚持晨玥刚开始开出的条件,为她们做事,便可以恢复自由,还是坚持自己的本心,宁愿顶替着别人的位置,代替着别人的身份,也要陪在越凌羽的身边呢?莫雪凝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做。
等到眼泪哭干,莫雪凝伏在桌子上,一直在权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凌羽却破门而入。
“诗诗,诗诗,你怎么啦?诗诗!”
越凌羽担忧地看着伏在桌子上的东诗,把东诗扶起来,检查东诗的伤势。
却发现东诗并没有受伤。
“怎……怎么啦?”
东诗疑惑地看着越凌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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