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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自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勉强抬起头,哭红的眸子在这瞬间被点亮,又黯淡下去。
黑色的床单上,她蜷缩起来的身体白到发光。
她的酒醒了大半,但是头很晕。
身体又疼,疼得没有困意。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沈确支起身子,撕开了不知道是第三个还是第四个塑料包装。
她伸手去推沈确,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我不行了。”
他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
沈确哪里肯听,反手把她的手抓住,举过她的头顶。
她拒绝的声音也又娇又甜,倒像是勾引。
沈确一边……,一边缓慢地问她:
“还敢不敢勾引其他的男人?”
盛意的眼泪流下,泣不成声地回答:“不敢了。”
沈确俯低身子,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
她的脸嫩得像一只多汁的水蜜桃。
沈确的声音更低,“明天你和林泽明说,还要搬回我家里住。”
盛意浑身颤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沈确狭长的桃花眼一瞬间有温柔绽放,“乖。”
————
进入霍九渊的房间后,程鸢的心情陡然紧张起来。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在离床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烟花放完了,宴会也到尾声了。
雍园不留客人,宾客们正如潮涌般走向停车场。
偌大的中式城堡,逐渐安静下来。
程鸢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的像鼓点。
霍九渊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要不要看电视?”
程鸢哪儿有心情看电视,但是她转念一想,开着电视有动静,也总比她和霍九渊这样面面相觑好。
于是她轻轻点点头,“好。”
霍九渊开了电视,但是半天调不出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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