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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来几乎就没出过这县城,当然除了老家红石坡,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流动世界,北京上海,大洋彼岸,甚至是月球火星都能去了,而我一个90后却没有出过这小小的县城,被圈养在父母身边。
我自顾自的想,却忘了身边还有个大活人在陪着自己,想起时不免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自顾自的出神哪。”
“没事。
想去哪儿,我陪你。”
“我还能去哪儿?回家呗。”
“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想这么早回家啊,要不陪我走走?哦,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你吃了吗?”
林业哥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没。”
“那你还说是请我?”
我故意逗他。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要不请你我就回家吃去了。”
“姑奶奶?”
我像抓住了把柄似的,“我有那么老吗?都成奶奶了!”
”
嗯,只差这么一点。”
他用拇指和食指做了个只相距半寸的动作,把我气死了,直过去推他。
他忙急走几步,边求饶,但态度一点不诚恳:“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的姑奶奶!”
我简直被气得死去活来,推都懒得去推他了,直接说:“林业哥现在也学坏了,该不会是在南方有些什么情况吧?嘴巴也学得这么坏,快,老实交待。”
“什么情况?是工作情况还是经济情况?工作情况,本人在一家电子厂做技术主管,而经济情况……,你还想听吗?”
“想啊,你继续扯啊。
其实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情况的。”
我又在逗他。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心里有谁,就不该这么问。”
林业哥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让我忽然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吧?一个什么常委看中了我的长相,非要我做他儿子的女朋友,父母为了有利于我进机关幼儿园,又见那男孩子各方面也还不错,也就答应了。
于是他来过家里几次,那时正值春节,林业哥也在家,看见那男孩就跟仇人似的。
当时我还觉得莫名其妙,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喝得烂醉来到我家,拉着我就往外跑,跑到一个树阴下,他居然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唇,紧紧的,让我简直透不气来,惊讶、愤怒一齐涌上心头。
我奋力推开他,随即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他这才清醒过来,紧张而恐惧的说:“玫梅,我……我……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真的!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今天太……太冲动,太失态了,可我实在受不了你和他……。”
他几乎是跪下了。
我摔开他的手独自走了,算是原谅了他吧?但我却流了一路的眼泪,因为我的初吻就这样被林业哥强行夺去了,而我只把他当成哥哥。
之后我就跟那个男孩分手了,父母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追问我为什么,或许他们早就从林业哥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了,而他那天把我拉出去,则更加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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