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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忙恭喜她:“您老好福气啊!
!”
“其实也没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人人都会有这个时候的。
以后你结婚生孩子时,你爸妈也会是这样的,等将来你的孩子长大成人了,他们结了婚生了孩子,你也是这样哪!
也会有这种福气呀!
你们大家都会有啊!”
说这话时,她已经不是对我一个人,而是对我们大家说的了。
我觉得这位阿姨说得还挺有哲理的。
我在想,如果哥哥还在父母身边,他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也一定结婚生子了吧?那父母也一定会像这位阿姨一样的。
也会是这样的神情、这样的高兴、这样的幸福啊!
!
可现实呢?年近五十的人哪,却还要承受着思念之痛、思念的煎熬。
而我又这么的不懂事,这么的任性,竟然瞒着他们偷偷的跑出来,他们知道了肯定伤心死了,哎。
想着不知不觉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是别想了,越想越难受,越不安。
这样想着的时候,把两只脚又放到铺位上,跪着趴在窗前。
本想看看窗外是个什么样的景致以及路边指示方向的路牌,想知道到了哪啦?可远处的山和所有景物都很模糊,并极快的向后移,根本看不清楚,也不见有什么路牌。
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别人:“这应该是到了南方了吧?”
没想到此言一出,人们都惊愕的望着我,而更多的人则看着我微微发笑,其中我上铺的小伙还把头探下来笑着说:“我说这位美女,你就没学过地理吗?这才在京广高速郴州段,才走了十几公路里。
你以为你在坐飞机呀?就是你有钱坐高铁现在也没这么快哪。”
我只是黑着脸抬眼瞪了他一下,就又躺下了,心想:“还是不说话的好,省得让人笑话。”
还是那位阿姨见我没说话,替我说他了:“人家第一次出远门,还是一个人,哪知道这么多,你第一次出来就知道哪到哪了?”
“既然是第一次出来就应该跟一个有经验的熟人一起走。
你以为这天下真的无贼呀?那贼可多得很哪,简直“防不胜防”
哪!”
小伙学着范伟在《工夫》里的台词,还扯着东北腔说着。
让大家都忍俊不禁起来,我也笑了一下,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能达目的地。
从家乡到郴州走了这么久,那从郴州到广州,从广州到蓉城又要多久呢?等等,想了一大堆。
时不时也朝大家望望,有的在互相聊着天,有的也像我刚才一样在睡觉,还呼呼的打着呼噜。
有的呼噜声还很怪异。
有的则在玩手机,什么听歌啦,上网啦。
有的则在看书、看杂志。
还有的甚至在给孩子喂奶。
人们看到这一幕恐怕敬佩母爱的伟大,母亲的伟大!
当然也有像我这样望着车顶发呆的,有时别人躺下了,也能看看电视,或是坐起来看看窗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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