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屠户?看您从河那边过来,说亲的难不成是镇上的?”
“可不是嘛,正是那镇上的来福包子铺。”
“嗬,那可不得了。”
……
做媒婆的都有一副好嗓子,哪怕李轻舟和对方有一定距离,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对话还在继续,李轻舟却再听不下去,他迈开步子,飞奔起来……
“轻舟啊,做工回来了?”
“这小子,怎得跑这么快?人也不理。”
路上有不少同村的人和李轻舟打招呼,他却一个也没理,脚下动作也没停。
正月里风还有些冷,李轻舟却跑出了一身汗……
终于,李轻舟跑到了院子门口,却不是他自己家。
他喘着气,伸手拍了拍门,动作有些急,叩门声有些大。
“来了来了,”
没一会儿就有一位二十出头的妇人出来开了门,“哟,是轻舟啊?快进来,这是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急。”
眼见门外的李轻舟喘着气,额头和鼻尖还冒着汗,妇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忙引着李轻舟进门。
“嫂子,苏婶娘可在家?”
“在的在的。”
说完就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嗓子,“娘,轻舟找您!”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容和善,有些微胖的苏媒婆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轻舟小子,你来是有……”
话未说完,苏媒婆手里就被塞了个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两碎银子。
“这是?”
“苏婶娘,还请劳烦您帮小子跑一趟,去那青山村江屠户家帮我做个媒?”
“江屠户家?”
苏媒婆婆媳二人都没忍住大声反问,声音都有些变了调,看着李轻舟的眼色也变了变。
李轻舟却无暇顾及,“没错,就是江屠户家。
还请您今天即刻就上门,无论成与不成,这银钱都是您的。”
“哎,轻舟小子放心,婶娘定会尽心尽力。”
心里有一箩筐的话想说,但苏媒婆握了握手里的一两碎银,很是爽快地应了。
要知道村里说媒都是先给五百文定金,若是说成了,才会再加,像这样一上来就给一两银子的可没有呢。
左右不过是跑一趟,说些好话罢了。
很快,苏媒婆就回房换了衣裳,化了妆,风风火火地去了青山村。
李轻舟看着苏媒婆出了院子,才回到家中。
殊不知他刚离开没多久,就有人去了苏媒婆家。
李轻舟一路跑到苏媒婆家可是不少人都看见了的,没过多久,李轻舟想求取江屠户家小哥儿的事就传遍了村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