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五条老师的大脑不用时刻保持运行状态,喝些酒也没什么。
但——
“不是不喜欢酒的味道吗。”
我低声说了句,去会所都点的蜜瓜苏打水,突然带着学生来这里,尤其是身上还有诅咒的情况下。
“故意的吧。”
我说。
“喝醉了?”
又问了声,白发男人懒懒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哑,“真咲也要喝吗。”
“不喝,一个人喝没意思。”
观察着花吐症带来的问题,嗓子已经明显变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感受到每说一句话,嗓子就会有含着刀片般的疼,偏偏患有症状的男人是个能够控制自己情绪和喜怒的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到痛苦。
我只能猜测。
得出这样的结论,我拧开糖浆的瓶子,走到他面前,“喝吧。”
五条老师冷不丁抬起手点了下我的额头,似是而非地说:“明明就意识到了。”
我拉下手将瓶口抵在他嘴边,“快喝。”
男人低了下眼,幼稚扭头拒绝。
“什么档次,也配让我亲自喝。”
我:“……”
不要和醉鬼一般见识,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耍酒疯都比现在这样好,最起码耍酒疯我就可以打晕,这个样子,醒酒后什么都记得很清楚。
“老师,你猜空间跳跃可以用到什么程度。”
我居高临下,平复着呼吸,俯下身声音轻慢道:“我可以让它直接进到你的嘴里,不需要你张口。”
五条老师将头扭过来,像是被我说出的话戳到了什么,唇边的笑意都凉凉的。
“不是尊敬我吗,这是在做什么。”
他声音放低,像是在说悄悄话。
“以下犯上?”
听到他说话,我下意识皱眉,关注点不在他说的话,而是在嗓子,喝酒,唱歌,说话,咒词是不想念了吗,如果这样子去祓除咒灵,说一个字咳嗽一声,有点好笑。
“不喝就算了,我直接送你回去。”
然后睡着了偷偷过去给他塞进去……这么做应该没问题吧。
“空调开了吗。”
正想着,听到他的话我抬头看了眼,“开了。”
“是吗,有点热了。”
白发男人伸出手指解开衬衫上的纽扣,我下意识移开眼,再看过去,衬衫领口已经敞开,隐隐露出里面的胸膛。
硬了。
拳头硬了。
——“你好,请问还需要……”
话还没说完,服务员愣在那里,自认为很隐秘的咽了咽口水,“好大,不是,先生还需要特殊,那个,服务吗。”
“……”
我转过身挡住服务员的视线,“啪”
地抓住五条老师的领子,弯下腰没几秒给他扣好扣子,上前走到服务员面前推着他离开。
“不需要。”
一边拒绝,我看了下他的工牌,口吻冷淡。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