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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崇拜雨神,也惧怕她,祈求她不要淋湿自己,祈求他们能干燥归乡。
对信仰不同的人说这些没有意义,挪尔里希靠在墙上,她眨眨眼睛问:“那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万穆言反而一愣:“什么?”
挪尔里希把手垂下来,手铐发出声响。
她小声说:“你要把我关进来,对吗?但是这里肯定不是地牢——呃,监狱。
地方有些偏大,也没有床铺,很干净,没有污渍血迹,有桌椅——这里是审讯室,是不是?你要在这里审问我,然后根据我招认的罪行再把我关进牢里。”
说完挪尔里希就闭上眼睛,似乎认命:“我会尽力配合,你没必要用刑,真的没有必要。”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很脆弱,肯定不堪一击。
“用刑?”
万穆言觉得好笑,她走到挪尔里希跟前,心想这女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嘴皮子变利索了,虽然还是有些奇怪,起码说的话都有理有据,不再尽是甜言蜜语。
果然给alpha贴抑制贴是不对的?这是什么副作用吗?
挪尔里希还闭着眼睛,过了好久也没动静——过了会她感觉到轻轻触感落在额头,她睁开眼,发现万穆言用食指敲了敲她脑袋。
“现代社会,用刑可不人道。”
万穆言转过身,背起了手。
“我确实要问你问题,放心,都是很简单的问题。”
万穆言靠在桌前,拿起一张文件开始写:“名字?”
挪尔里希:“小挪。”
她小声:“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
万穆言撇她一眼:“这是例行公事。
好了,小挪只能算名字,你姓什么?”
姓?
挪尔里希愣了下,她不情不愿回答:“……卢……姓卢吧。”
“好,卢小挪。”
挪尔里希抗议:“你可以这么写,但是请不要这么叫我,我不喜欢这个姓。”
当年她离家出走以后就把自己的姓氏抛弃了。
因为她的父亲卢卡四世是她永远不能饶恕的人,挪尔里希连想起这个她曾经的姓氏都感到唾弃。
“好,就叫你小挪。”
万穆言继续填写表格,她问的确实都是些简单的问题,然而挪尔里希还是回答不上来,比如家庭住址,什么籍贯,什么政治面貌……那都是什么啊?是罪犯的话把她狠揍一顿,再关进牢里不就好了,挪尔里希觉得这个世界的规矩真是多得繁杂,跟以前住在宫殿里似的。
“好了,小挪,按理说你之后应该被押送到看守所。”
终于填完了,挪尔里希欢呼了一声——药效还没过吗?这人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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