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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
骚水是没溅到沙发上,全进了他嘴里,裙子上沾染了一片湿濡,店员送来了新衣服,连丝袜和鞋子都尽职地搭配好送了进来。
虽然是薛谨禾出去拿的衣服,但是余暮还是羞的不行,都不敢想她们会不会猜测他们俩在里面做了什么,软着四肢任由男人给她套上衣服。
男人胯间的蓬勃仍然气势汹汹,余暮脸上潮红未退,在他给自己穿好丝袜后抬脚踩在他的胯间,脚下发力似乎想把它踩平,声音急切,“你快让它消下去啊,一会怎么出去……”
“嘶……”
薛谨禾掌心覆在她被白色丝袜勾勒出的小脚上,声线嘶暗,“想让它消下去还勾我?”
“我哪里勾你了??”
余暮瞪他,水盈盈的眸子泛着浅怒,不懂他怎么每次发情都要怪到自己身上。
明明就是他自己管不住那个地方!
薛谨禾低笑一声,大掌捧起自己两根手指就足够圈住的脚腕,攥着一掌可握的玉足,指腹摩挲着她软嫩的脚心。
好痒。
被糯白包裹的圆润脚趾瑟缩的蜷了蜷,余暮不自然地蹬腿,“干嘛,痒死了。”
胯间的欲胀不减反增,薛谨禾闭了闭眼,最后圈着小脚在唇边亲了亲,任由她抽回腿,再睁眼时目光仍旧深暗。
余暮不明白他此刻眸光的深意,一无所知地嫌弃他墨迹,弯着身穿鞋,嘴里娇哝催促着他快一点。
好不容易推着恨不得把整个门店都给她买下来的男人出了这片让自己无比羞赧的区域,想拉着他赶紧去男装区把衣服买好回家,又被他带着按在了一家没有门头的工作室贵宾席,早已等候许久的造型师围了上来。
她原本的头发是她之前嫌长又不想出门自己拿剪刀剪的,照不到镜子也只图方便,抓着就剪了一大把也不管好不好看,发尾像狗啃的似的参差不齐。
设计修剪过后发型层次分明,微卷的发尾垂落在肩口,弧度俏皮又透着设计感,造型师小姐姐还给她在两侧编了个时下很火的垂耳兔辫子,十分灵动可爱。
化妆师经手后妆点过的脸更加朱唇皓齿,用粉底遮盖过后的疤痕已经浅淡到凑到面前仔细看才能看得清一点烧伤褶皱,余暮看着镜子里那个秀靥纯雅的女生有些恍惚。
熟悉,却又陌生。
回忆火灾前自己的样貌肯定是熟悉的,陌生的是这几年来自己不曾认真注意的变化,褪去了学生时期的稚气,记忆里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如今纤细小巧,青涩的五官也更加精致。
原来自己曾经也和同桌讨论过的以后,自己是长这样吗?
余暮突然有些惶恐,下意识在镜子里找寻能让她获取安全感的身影,然后撞入了一道幽深的视线中。
刹那间像是跌入一片阴深的海,她的心口猛地漏跳一拍。
他不知道站在那看了她多久,望过来的眸如夜般幽深,细碎的星光闪动间透露出她看不懂的情绪,似狂热、又有些难以看透的阴晦。
捕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时,那道原本还有些隐涩的目光一瞬间如点燃的火星腾烧而起,像是发现了猎物主动掉进陷阱的猛兽,透露出十分有攻击性的露骨和侵略。
余暮心跳乱的厉害,慌张地逃避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么一对比,她看自己都没心思去多愁善感了。
他……这是什么眼神?
“余小姐你好漂亮,怪不得你之前都不打扮,原来是为了给别人留条活路,快把我美窒息了呜呜,这就是仙女下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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