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离去后,那边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少年拉下了蒙在脸上的外套,袖口卷起的小臂线条紧绷,细碎黑发下的眉眼透着烦躁,戾气横生地看了眼拉着余暮头也不回往另一边走的女生。
心中郁气躁动的时候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在烟雾飘渺的一瞬间又顿住了动作,分明的指骨曲起把点燃的细烟折搓成了一团,硬生生用指腹揉灭了火光。
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一块薄荷糖扔到嘴里,硬糖被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啧。”
……
放学后,余暮把崔听然送到了学校门口,挥手和车子里的同桌告别后走到了学校前面的奶茶店。
“你好,要一杯茉莉初雪奶茶,加糖,加珍珠。”
店员略带歉意,“不好意思,珍珠用完了还在煮,需要等大概十分钟可以吗?”
余暮微怔,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表。
周五课后的心理室志愿开放时间是6:00,现在已经5:45了,其实就算等了这十分钟也堪堪能赶上,但是她想提前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不想和那个人撞上面。
可是奶茶不加珍珠真的很没有灵魂……
少女兀自在心里纠结了一会,最后抬头朝店员浅笑了一下,“谢谢你,我先不需要了。”
说完余暮就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后面上前的人,她脚下一个趔趄,在快要摔倒的时候一股强硬的力道拽在了她的胳膊上,把她拉稳了脚步。
“谢谢……”
她下意识看向来人,却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很多,正视的话只能看到他被黑白外套包裹的灰色卫衣领口。
“没事,小心一点。”
低磁的声线在头顶响起。
余暮抬头看去,少年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能看清他喉结漂亮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以及微微垂眸看来时那双略显幽深的视线。
她没仔细打量那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因为呼吸间从这身熟悉的黑白棒球服推测出了他的身份。
是网球场的那个人,听然口中的大麻烦!
于是她也没听出来那道声线的不自然,以及僵硬下隐晦的熟悉感。
余暮慌张地撇开视线退开脚步,“谢谢你拉我一把,我先走了,再……拜拜。”
还是别再见了,她最讨厌麻烦了。
薛谨禾绷紧嘴角弧度看着少女避之不及离开的背影,有些烦躁地拉下口罩,刚刚碰到她的一瞬间不自觉憋着气,搞得他有点缺氧了都。
深喘了两口气平复呼吸后,他转身看向奶茶店的店员,“刚刚她要什么?”
“茉莉初雪奶茶,但是因为那个美女要加珍珠,我们店珍珠目前用完了还没煮好所以……”
店员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少年已经头也不回的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朝另一个方向小跑离去,
他还有些不解,旁边的女同事已经偷笑着一副“看穿了”
的表情感叹,“哎呀,青春啊~”
“什么意思?”
“死直男,”
女店员毫不收敛地翻了个大白眼,“前面两公里不是还有一家我们品牌的分店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